达达利亚声音隔着水波般模糊,“…怎么还发烧了?”
你被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皮革与冷雪的气息包裹而来。
苦涩的液体渡入口中,你难受地蹙眉想躲,却被轻轻捏住下颌咽了下去。
那只手有节奏地拍着你的背,像安抚婴孩。
陌生的歌谣断断续续飘进耳中,调子低沉而古老,仿佛穿越了北境的雪原与烽火。
你蜷缩在他怀里,追逐着那点令人安心的温暖,终于沉沉睡去。
模糊间,似乎有唇瓣碰了碰你发烫的眼皮。
你听见达达利亚极轻的声音,“…睡吧,小麻烦精。”
晨光透过帐篷缝隙,你头痛欲裂地醒来,下意识推了推身侧温热的身躯,鼻音浓重地嘟囔:“水…要喝水…”
身旁的人动了动,橙发凌乱地散在枕上,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撑起身,沙哑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啧,小麻烦精,还真使唤上我了?”
你闻声猛地僵住,这声音不是钟离!混沌的记忆瞬间回笼:至冬、愚人众、公子…你竟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睡了一夜。
你内心慌乱,钟离…不知道他现在…
一杯温水递到唇边,你却望着水面发呆。
达达利亚挑眉,忽然俯身用额头贴上你的:“烧傻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睫毛,带着北国雪松的气息。
你慌忙后仰捂住额角:“头疼…”接过水杯小口啜饮,眼神却飘向帐篷外纷扬的雪。
内心迷茫,刚才…好像想到很重要的…
水杯被达达利亚突然抽走,捏着你下巴转向自己,“在我床上想谁?”
达达利亚冰蓝瞳孔微眯,看着迷糊的你,“看来是病得不够重。”
你仰起脸,目光涣散地望向他,唇瓣无声地张合了几下,最终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忘记了。”
达达利亚低笑一声,指尖卷起你一缕散落的发丝把玩:“哦?忘记什么了?”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你蹙眉努力思索,脑海却如同被浓雾笼罩,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