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百川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鬼王垂眸,指尖轻轻mo挲着红线的纹路,声音低沉:“ting羡慕你的,说忘就忘,留我痴痴苦等。”
“对不起…”孙百川脱口而出。
鬼王苦笑一声:“你都不记得,dao什么歉?”
孙百川挠挠tou:“下意识的…”他偷偷瞄了眼鬼王的脸色,“不知dao为什么,总感觉你是那zhong特别小气的人。”
鬼王脸色骤然一冷:“是吗?”
“你看你看!”孙百川指着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一生气就挂脸,这习惯三百年都没改吧?”
鬼王眯起眼,红线无声缠上孙百川的腰:“看来某些人虽然记忆没了…”
鬼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ba,“对我的了解倒是刻在骨子里。”
孙百川一愣,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孙百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哈哈…这个这个…”他干笑两声,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不记得了,而且…我不喜欢当替shen。”
鬼王怔住,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平息。
他沉默片刻,低声dao:“对不起,是我理所当然了。”
孙百川没想到他会dao歉,一时有些无措:“也、也不是…”
他抓了抓tou发,“就是觉得…你喜欢的可能是前世的我,但现在这个我…”
鬼王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不再冰冷:“我等的从来不是神霄派的天师。”
他声音很轻,“是那个会在剑穗上偷偷系红绳,在雷雨天怕打雷,明明心疼我却非要嘴ying的…你。”
孙百川眨了眨眼,xiong口莫名发胀:“…可我现在不怕打雷。”
鬼王低笑,红线温柔地缠上他的手腕:“知dao。”
窗外适时响起一声闷雷,孙百川下意识往鬼王怀里缩了缩,等反应过来时,整张脸都红了。
dao观院子里,诸嘉瑜正拿着桃木剑比划新学的招式,突然转shen冲屋檐下喊:“感谢我吧!孙百川!”
正在给师父捶肩的孙百川翻了个白眼:“哈?”
沈懿清的黑雾卷着茶盏递到诸嘉瑜chun边,语气骄傲::是的,感谢我老婆吧。”
师父美滋滋啜了口徒弟孝敬的茶:“感谢我徒弟吧!”
“???”孙百川气得tiao脚,“你们要不要脸!被冥婚的是我!腰疼的是我!现在还要我谢你们?!”
鬼王突然从背后环住他,下ba搁在他发ding:“嗯,是该谢。”
“……”孙百川耳gen通红,“你们合伙欺负人!”
孙百川瞪大眼睛:“关键是要我谢什么?!”
诸嘉瑜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雷符:“那天你窝进你老公怀里的雷……”
他指尖一搓,符纸噼啪作响,“是我放的。”
沈懿清的黑雾卷着一盘瓜子递过来,语气坦然:“是的没错。”
师父嗑着瓜子点tou:“确实没错。”
孙百川僵在原地,缓缓转tou看向shen旁的鬼王。
鬼王面不改色,指尖把玩着他腕间的红线:“夫人现在要报仇吗?”
“……”孙百川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