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沈懿清淡定地翻开那本被酆都大帝批注过的笔记,开始研读。
诸嘉瑜在屋里转了三圈,终于忍不住凑过去:“不做?”
沈懿清头也不抬,指尖划过书页上朱批的“每日加练三时辰”:“我又不是那种纵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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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似笑非笑,“怎么,失望了?”
“怎么可能!”诸嘉瑜立刻挺直腰板,“你想多了!”
他故作镇定地去倒水,结果手一抖洒了半杯。
沈懿清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黑雾缠住他手腕:“抖什么?”
“天冷!”
沈懿清低笑,突然将人打横抱起:“那就运动取暖。”
诸嘉瑜挣扎:“不是说不是纵欲的人吗?!”
“嗯。”沈懿清把人压进床榻,“但我是记仇的鬼。”
沈懿清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夜露的凉意,却又在唇齿交缠间渐渐染上温度。
他指尖穿过诸嘉瑜的发丝,轻轻扣住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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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嘉瑜被亲得晕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沈懿清的衣领,直到呼吸不畅才微微后仰,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在安静的房间里。
“睡觉。”沈懿清低声说,指腹蹭过诸嘉瑜泛红的唇角。
“好。”诸嘉瑜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沈懿清揽着他,黑雾悄然覆上被子,将两人裹得更紧。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映着床上相拥的身影,静谧而温暖。
孙百川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声,他仰头看着鬼王,声音发颤:“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鬼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底暗色翻涌:“这么怕我?”
“怕…”孙百川喉结滚动,“怕得要死…怕你杀了我…”
鬼王眸色一沉:“所以你真的只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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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百川咬牙:“是!我是屈服!我想活命!”
话音刚落,整个寝殿的温度骤降。
鬼王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背影竟透出几分落寞。
孙百川望着鬼王立在窗边的背影,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轮廓,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
孙百川的心脏突然揪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你……”他声音发颤,喉结滚动了一下,“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
鬼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