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软得不像话。
秦昭低笑,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腺体:“不是要给我治病吗?”
手掌顺着腰线下滑,“……得深入治疗才行。”
门外,尹憬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副耳塞递给顾忠:“建议堵上,接下来是付费内容。”
顾忠肃然起敬:“这就是医学奇迹吗?”
秦昭低头,薄唇贴着甘宁的颈侧轻轻蹭过,犬齿若即若离地磨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嗓音沙哑发黏:“……我饿。”
甘宁一把捂住自己的脖子,瞪他:“不行!”
他忿忿地戳了戳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我怀孕辛苦死了,饭都吃不下,天天吐得昏天黑地,你还想咬我?!”
秦昭抬眼,苍白俊美的脸上写满委屈,手指虚弱地拽了拽甘宁的衣角:“可我看你……”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堆成小山的零食袋、吃空的果盘和喝了一半的奶茶,幽幽道:“日子挺滋润的啊?”
又指了指自己手背上输液的针眼和垃圾桶里吐过的痕迹,声音更可怜了:“我才是吃了就吐的那个……”
甘宁跨坐在秦昭腿上,假装没听见。
腰肢不安分地轻轻扭动,领口松散地滑开一片,露出锁骨上未消的咬痕。
他眯着眼,鼻音黏糊糊地催促:“嗯~快动……”
秦昭认命地扣住他的腰,指尖精准按压某处,突然低声问:“这里怎么样?”
“……爽。”甘宁猛地仰起脖颈,像被撸舒服的猫一样从喉咙里挤出喟叹。
脚背无意识绷直,趾尖蹭过秦昭的小腿。
秦昭的犬齿轻轻磨蹭着甘宁的颈侧,声音低哑地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可以咬吗?”
甘宁被他伺候得浑身发软,眯着眼迷迷糊糊应道:“……可以咬两口。”
秦昭自动忽略“两口”这个量词,直接低头,在甘宁的锁骨、胸口、腰腹……留下一串串泛红的齿痕,舌尖还恶劣地在咬过的地方舔舐碾过,惹得甘宁浑身轻颤。
“嗯……舒服。”甘宁仰着头轻叹,手指插进秦昭的发间,“真是前人栽树,我乘凉啊……”
秦昭原本在他身后动作的手突然一顿,眼神暗了下来:“……前人?”
下一秒,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动作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什么莫须有的“前人”从甘宁脑子里彻底弄出去。
甘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惊喘一声,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攥住床单:“啊……秦昭你……唔!”
门外,顾忠和尹憬蹲在墙角,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同时摇头:“这哪是治病,这是要命啊……”
秦昭垂眸,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从甘宁身上沾到的湿黏液体,故意拉出细长的银丝,凑近鼻尖轻嗅,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