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这份不安,给看似完美的同居生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陆维在沙发上看书躺得久了,感觉腰有些酸,便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他刚走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一回头,发现宋牧野也立刻跟了上来,几乎寸步不离。
“怎么了?”陆维有些疑惑地问。
宋牧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太自然地看向旁边的绿植,语气故作轻松:“没什么,坐久了,也起来活动一下。”
可他那种下意识跟随的姿态,却像极了生怕被主人丢下的大型犬。
陆维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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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久了,他发现宋牧野确实有很多类似狗狗的小习性。
比如喜欢黏人,需要大量的肢体接触和关注,偶尔会有些不安的小动作。
直到深夜,陆维被一些细微的动静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侧过身,发现身边的宋牧野状态很不对劲。
对方背对着他,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成一团,身体蜷缩着,似乎在微微发抖。
黑暗中,能听到他呼吸急促而不稳,间或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类似小动物受伤后的呜咽。
陆维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轻轻推了推宋牧野的肩膀,低声唤他:
“牧野?牧野?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宋牧野被推醒,缓缓转过身来。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陆维看到他眉头微蹙,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看向陆维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求和渴望,像一只被雨淋透、急需庇护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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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看得陆维心口发软,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宋牧野的脸颊,指腹擦过那若有若无的湿意,声音放得更柔: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和我说说。”
宋牧野没有回答噩梦的内容,只是用带着鼻音、委屈至极的声调小声乞求:
“你摸摸我……好不好?就像……就像你摸耶耶那样……”
这个请求简单得近乎幼稚,却让陆维瞬间明白了对方不安的源头。
那是一种对亲密触碰和确认被爱着的深度渴望,甚至……带着一丝对那只宠物狗的嫉妒?
陆维心里叹了口气,涌上一股强烈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