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依靠。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颤抖的唇齿间,挤出了那句石破天惊,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的话:
“我……我被狗……侵犯了。”
说完,他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等待着嘲笑、质疑,或者被当成精神失常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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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的反应并没有立刻到来。
他感觉到宋牧野替他擦眼泪的手顿住了。
陆维忐忑地睁开眼,看到宋牧野脸上的表情确实愣住了,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消化这个难以置信的信息。
但紧接着,宋牧野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怀疑或荒谬的神情,反而是一种……恍然大悟?
他甚至下意识地低声喃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专业的了然:
“原来是这样……所以当时你身上的……是狗尿?我说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这句话如同惊雷,猛地劈中了陆维。
陆维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他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宋牧野,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骇和混乱:
“你……你难道不觉得……我是在说疯话吗?!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
宋牧野的目光紧紧锁着陆维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不合时宜的理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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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行为学上,某些高智商动物在特定情况下,对人类产生超越常规的……兴趣或行为,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先例。
“不是有新闻报道过,海豚就曾对潜水员有过类似……过于亲密的企图吗?”
这番话像是一根突然抛来的浮木,让沉浸在自我怀疑和孤立无援中的陆维猛地一愣。
是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自己或许……并非独一无二的倒霉蛋?这个认知,荒谬地带来了一丝释然,让他从极端的自我封闭中稍微挣脱出来一点。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尽管这个出口本身也充满了怪异。
他对着宋牧野,带着哭腔继续描述那晚的细节,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屈辱:
“可是……可是他真的太聪明了……他把我……绑起来……他还……他还……”
他说到这里,难以启齿地哽咽住。
宋牧野用眼神鼓励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陆维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艰难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