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被他拦住的人，都给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

他抬起，目光越过酒肆，投向更远的天际，暮四合，前路茫茫。

他低，发现自己那在与神对峙，或者说被神玩，得狼狈不堪的衣衫，此刻已被悄然修复，平整如新，甚至连一丝皱褶都没有。

这个依靠秘境建立的村庄，变成歇脚的酒肆。

这一次，不再有同伴，夕的余晖落在他直的背影上，拖一条长长的、孤绝的影。

他们的神清澈，话语畅，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程青士迈开脚步，他独自一人，再次踏上了那条寻觅神的路。

“被邪修伤了，总算找到个落脚……”

你来这里什么？你不记得了吗？那座山……”

“途径此地，暂时歇息。”他礼貌而疏离地笑笑，拱了拱手，也御剑离开。

“我是来探亲的……”

记忆是唯一的行，真相是沉重的枷锁，而那个挥手间抹去一切的神只，是他唯一的坐标。

程青士又转向另一个修二代：“你呢？你不是来找……”

世界仿佛被重置了，只有他，程青士，像是一个被系统遗弃，带着错误数据的码，孤独地保留着那份被神判定为无聊的记忆。

他用力回袖，仿佛程青士是个无理取闹的疯，转御剑飞行离开。

泥土和草木气息涌肺腑，带着一残酷的真实。

尽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神迹，程青士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荒诞。

修二代被他拽住衣袖，困惑地回，神都是茫然，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这位小哥，你说什么山？我只是路过此地，歇歇脚罢了。”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酒肆门，像一个突兀的幽灵，程青士闭上，了一气。

他抬起手，指尖拂过光的衣料，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在行一场沉默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