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是两团虽然娇小却形状完美的。雪白的肌肤上,还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极其刺目的青紫吻痕和指痕。
瓦勒里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在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下方,因为内衬的撕裂,那双笔直的双腿被迫暴露出来。而在那腿心深处……根本没有男人的器官,而是一朵娇YAnyu滴、红肿不堪的nVX花x。
更让瓦勒里安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感到一种诡异兴奋的是——
那个此刻正微微开合着,一丝浓稠的、昨夜被加拉哈德深S在里面的白浊YeT,正顺着那红肿的软r0U,缓缓地、ymI地滑落下来。
“nV人……?”
瓦勒里安的声音有些变调,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松开了揪着艾瑞尔衣襟的手,后退了半步。他最厌恶别人的触碰,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被剥光了伪装、浑身上下写满了“被男人狠狠g过”的nV人,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把手伸进那个泥泞x口的冲动。
“高高在上的圣子殿下……竟然是个大开着双腿、肚子里装满野男人的下贱B1a0子?”
瓦勒里安的嘴角突然咧开,露出了一个b恶鬼还要狰狞、兴奋的笑容。
“太有趣了……教廷的那帮蠢货,居然把一个千人骑的烂货当成神明供奉?”
艾瑞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自己暴露的身T,眼泪无声地滑落。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时。
“吱呀——”
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传来。
原本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看似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薇薇安公主,竟然极其平稳地站了起来。
她提着那华丽厚重的蕾丝裙摆,一步一步走到艾瑞尔面前。
“哥哥,你看到了吗?她好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