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屿川心想，自己总算有能帮得上她的地方了。

“嗯。”

许琛愣了一下。他看着季屿川，季屿川也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睛里，此刻带着一期待，一忐忑，像是怕被拒绝。

中午的时候，季屿川在三班门堵住了许琛。许琛刚从教室里来，准备去堂。看见季屿川站在门，他停了一下。

“我问问呗。”季屿川说，“他那人看着冷，其实好的。我问问他，他应该不会拒绝。”

许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还好。”许琛说，“怎么了？”

“太好了！”季屿川一拍他的肩膀，“我就知你会答应！那我去跟林浅说，你们约个时间。”

“好。”他说。

其实她的心里很忐忑，她怕麻烦他的同时，也不想就这么错过这次机会，但她不知这么对不对……

季屿川笑了，那颗虎牙。

“有事找你。”季屿川g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旁边拉了拉，“问你个事。”

他不想那样。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太会教人”，或者“我不太方便”，但他看见季屿川的睛。那双睛里的期待，像是一盏小小的灯，亮在那里。

“就是……”季屿川挠了挠，“林浅，你知吧？四班的那个。”

季屿川很少求他什么事，这是第一次。许琛看着那盏小小的灯，忽然说不拒绝的话。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季屿川第一次见到他时伸的那只手。想起季屿川在他被孤立时坐到他旁边的样。想起季屿川挡在他前面，对那些说他坏话的人说“许琛是我朋友”的样。

“好。”她说，“谢谢。”

“客气什么。”他说，“等我消息。”

“怎么了？”

颗心已经在疯狂的震颤。

“那个……”季屿川难得有吞吞吐吐，“你最近忙不忙？”

许琛垂下睛。他不知该怎么和林浅相，上次一起去取实验材，她已经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也张，只是他不表现来。如果真的让他单独教她，他不知会发生什么。他会不知说什么，他会张得说不话。两个人在那里，对着题，沉默着，尴尬着。

其实季屿川心里还是很羡慕许琛的，羡慕他这个别人家的完小孩，他甚至，想如果自己有许琛这么厉害的话，也许就不用把林浅托给许琛了。

“真的？”

“她下个月要参加理竞赛。”季屿川说，“最近一直在刷题。我就想，你不是理好吗？能不能……教教她？”

季屿川愣了一下，然后睛亮了起来。

林浅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她只是了。

许琛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许琛的心漏了一拍。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了。

许琛。季屿川笑着跑开了，跑了两步，又回冲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