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地点:寒山·尘渊寝殿shenchu1·禁地】
无情殿的最shenchu1,有一间从未对外开启过的密室。
这里不仅铺满了能够隔绝一切神识探查的玄冰,更在四周墙bi上刻满了禁锢灵力的古老符文。此时,沈昭昭正以一zhong极其羞耻的姿势,被那所谓的“缚灵锁”禁锢在殿心那张宽大的沉香木榻上。
那金sE的锁链极细,却坚不可摧,一端扣在她白皙纤细的脚踝上,另一端则连接在榻旁的虎tou衔环chu1。随着她稍微一动,锁链便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这Si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ymI。
“师尊……放开我……求你……”
昭昭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自从那天被大师伯撞见后,尘渊便彻底撕下了那层伪善的清冷面ju。他对外宣称昭昭因强行筑基导致走火入魔,需由他亲自护法闭关,实则却是将她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成了他一个人的私chong。
“放开?”
殿门缓缓开启,尘渊那一shen如雪的白袍在昏暗中依旧醒目。他手里端着一碗散发着异香的药zhi,一步步走到榻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昭昭。
此刻的昭昭,shen上只披了一层近乎透明的红纱,那是尘渊亲自为她换上的。由于她是极品炉鼎T质,这几日的日夜宣y非但没让她枯萎,反而让她的肌肤透出一zhong水run的粉sE,那一对圆run的N儿在红纱下若隐若现,ting立,像是熟透了等人采摘的果子。
“昭昭,你T内的炉鼎之气还没疏导g净,若是放你出去,怕是整座寒山的弟子都要被你这GUSaO味g了魂去。”
尘渊坐在榻边,手指nie住她的下ba,指腹cu砺地mo挲着她红zhong的chunban。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zhong近乎病态的占有yu。这几天,他疯狂地索取,每一次都在她T内guan入大量的JiNg气,却又在那chu1jin致的幽径里感受到一zhong从未有过的快感,那是连灵魂都要被x1进去的沉沦。
“我不要喝药……那是药……”昭昭哭着摇tou。
“那是保命的药。”尘渊眼神一暗,猛地喝了一大口药zhi,随后俯shen,大手蛮横地分开她那双因为锁链束缚而无法合拢的yuTu1,直接低tou封住了她的嘴。
“唔……唔嗯!”
苦涩又灼热的药Ye被强行guan入hou间,昭昭被迫咽下,shenT瞬间腾起一GU惊人的热度。
那zhong由于“感官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