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萧凛的手指隔着Sh透的布料,按在昭昭那颗ting立的r珠上,恶意地碾磨了一圈。
“唔……”
昭昭shen子一颤,那GU酸麻感顺着x口炸开,差点让她叫出声来。她惊恐地看向几步之外的弟弟——小皇帝秦念还在那儿跪着,虽然低着tou,但稍微一抬tou就能看见姐姐被摄政王按在地上的屈辱姿势。
“王爷……别……”昭昭压低声音,眼里满是哀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念儿还在……”
萧凛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nVe的寒光。他并没有收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dao,对着那跪在墙角的小皇帝冷冷喝dao:
“陛下,这篇《治国策》背得磕磕绊绊,成何T统?给本王转过shen去,面bi诵读!背不完一百遍,不准回tou,也不准停!”
“是……是……”
只有八岁的小皇帝吓得浑shen哆嗦,连忙听话地转过shen去,面对着冰冷的墙bi,带着哭腔开始大声背诵:“为君之dao,在乎仁得……修shen齐家……”
稚nEnG的读书声在大殿内回dang,却成了这荒唐一幕最讽刺的背景音。
“听到了吗?你弟弟很听话。”
萧凛蹲下shen,视线与跪在地上的昭昭平齐。他眼底的红血丝因为tou疾的折磨而显得格外狰狞,但鼻尖那GUnong1郁的N香却像是一剂强效的镇痛药,g得他心yang难耐。
“既然chang公主说没藏东西,那本王就亲自检查一下。”
话音未落,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昭昭那件月白装领口。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读书声的掩盖下显得并不刺耳,但在昭昭耳中却如惊雷。
原本就被撑得岌岌可危的领口瞬间崩开,里面的单衣也随之破碎。那一对被憋了一整夜、早已硕大如瓜的雪白ha0R,失去了束缚,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波”地一声弹tiao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晃dang了两下。
“啊……”
昭昭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却被萧凛一把扣住手腕,狠狠按在touding。
“遮什么?多漂亮的nZI。”
萧凛的目光毫无遮掩地落在那两团r0U球上。因为“灵rT质”的缘故,这对寻常nV子的要大上两倍不止,pi肤白得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pi下青紫sE的血guan蜿蜒。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红。此刻,它们正因为刚才的撕扯和寒冷空气的刺激,ting立得ybangbang的,ding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滋着细细的r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