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西厢的一间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用的艾草味。昭昭赤shenlu0T地站在屋子中央,周围并没有刑ju,只有一张铺着白布的ruan榻,和一个面容严厉的老嬷嬷。
萧凛就坐在屏风后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扳指,透过半透明的绢纱,欣赏着里面那ju白璧无瑕的t0ngT。
“把tui分开,站好了。”
老嬷嬷手里拿着一把冰凉的玉尺,毫不客气地在昭昭的大tui上cH0U了一下。
“是……”昭昭屈辱地忍着眼泪,不得不分开双tui,摆出一zhong任人宰割的姿势。
嬷嬷先是用玉尺丈量了她的骨架,最后停在了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上。
“x围三尺二,ryun呈紫红sE,r孔……左右各七。”嬷嬷一边量,一边像评判牲口一样高声报数,“回王爷,这nZIchang得极好,pi薄,是个天生的‘N提子’。”
说着,嬷嬷用那冰凉的玉尺挑起昭昭沉甸甸的r底,狠狠向上托了托:“这分量,怕是b寻常刚生完孩子的妇人还要重上三倍。难怪能产出那zhong极品灵r。”
“shen子g净吗?”萧凛在屏风后冷冷发问。
“老nu这就验。”
嬷嬷放下玉尺,拿起一盏特制的药水,走到昭昭面前。
“chang公主,忍着点。这药水进了shen子,若是完璧,只会觉得清凉;若是不g净……那便如火烧一般。”
说完,嬷嬷不顾昭昭的瑟缩,用沾满药水的细chang棉bAng,直接T0Ng进了她那chu1jin致粉nEnG的花x。
“唔——!”
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昭昭双tui发ruan,但jin接着,一GU沁人心脾的凉意在甬dao内蔓延。
“回王爷,还是个chu3儿。”嬷嬷ba出棉bAng,看着那上面gg净净的药Ye,又指了指昭昭手臂上那颗鲜红yu滴的守g0ng砂,“花xjin致,g0ng口未开。真真是稀奇,这般完璧之shen,竟能产出如此丰沛的N水,当真是天生的尤物。”
萧凛闻言,眼底的暗sE更nong1了。
一个还没被男人开过bA0,却chang了一对能喂饱他的ha0R的公主。这简直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玩物。
验shen结束后,昭昭被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