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轻你睡了吗？」

想靠蛮力解决问题，本是初学者等级的失误。」

回覆完这句，洛予轻直接下封锁。

「你要练甚麽我没意见，但你这麽久了，应该知甚麽东西适合放上网络吧？」娜娜责备到一半，顿了顿，又换成更温柔的声线才开，「予轻，这条影片得删掉。」

过了几分钟，另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对话框亮起，是多年没有联络的前团员徐越。

洛予轻读了几行就看不下去，就理X上来说，靳风弦说的每句话都没错，他也心知肚明，但他现在就是没心情听。

即使他把莉拉最重要的第一首歌唱得这麽差劲，莉拉还是给了他温的宽和鼓舞，没有任何原因，不求回报地释善意。

娜娜明白不能b得太，「你先慢慢把状态找回来，之後有机会，再安排个大舞台让你复。」

这一刻让洛予轻既想笑又想哭，想笑在苦苦追寻多年，他向往的偶像第一次注意到了他，想哭在偏偏看见自己如此糟糕的丑态。

「我知你想回去唱歌，但你的工作好不容易才有了起sE，要是别人看到这段影片会怎麽想？」

洛予轻愣了好几秒才确认自己没有，也不是在梦。莉拉为甚麽会看到他的影片？还是在这万籁俱寂的凌晨时分？

当初他一无所有地离开浮世，业内也没有公司愿意接受这个手山芋。作为小型经纪公司的合夥人之一，当时娜娜力排众议签下了他，陪他低声下气地到请求工作机会，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没人问你的意见，无聊的偏执狂。」

「喂。」

「不用了，没有关系。」

最後一块遮羞布被无情地揭开，洛予轻无话可说。

「你为甚麽这麽晚还不睡？」即使看不见表情，洛予轻也知对方在压抑发火的冲动。

「你是不是有自信到练都没练就直接录影？」

「娜娜？怎麽了吗？」

「予轻，技巧跟心态都可以练回来，我明天帮你安排......」

「不知你发甚麽疯，但你先看一下这个。」

「拜托了，这是我第一次被莉拉转发......」

他在心里再次确认，他一辈都会追随这个人。

尽已有心理准备，实际听见这个噩耗还是很刺耳，洛予轻试图最後的挣扎，「能不能留下来？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

此时手机再次开始震动，看到来电的瞬间，洛予轻的神一暗。

「娜娜，」洛予轻x1一气问，「我们走得到那里吗？」

徐越传给他一则限时动态，赫然是莉拉转发了他的影片，画面就如莉拉一向低调的风格，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写上简单的两个字：加油。

「我只是在试着重新练歌，顺便像你说的多经营一下社群......」

「我们走得到的。」娜娜的语气定不移，「你当初来我们公司的时候，也没有b现在更糟。」

「你想看到明天整个网络都在讨论你失声的事？讨论你......」娜娜挣扎了一下，最後还是把话说，「......唱得b禹晓宸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