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暴怒,随着那声“对不起”和松开的手指,迅速冷却,凝固成一片更幽深、更可怖的冰冷。
“好。那我就满足你。”
她一把抓起连接项圈的锁链,没有半分怜惜,拽着季殊就往外走。
季殊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拽得向前踉跄,但她不敢反抗,也来不及喘息,只能像被牵着走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跟上裴颜的步伐,被拽进隔壁一个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惨白,中央摆放着一张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台面,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垫,台面边缘设有多个束带和金属扣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冰冷而肃杀。
裴颜松开锁链,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季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上去,躺好。”
季殊不敢犹豫,撑着地面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台边爬了上去。金属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薄垫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裴颜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她拉过台子两侧的束带,将季殊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台边。束带收得很紧,手腕连旋转的余地都没有。
然后是腰腹,一条宽大的束腹带横过季殊的下腹,将她牢牢锁在台面上,动弹不得。
最后是下肢。束带扣紧脚踝,双腿被拉开,固定在台子两端的支架上。膝盖被迫弯曲,脚掌悬空,整个下身被摆弄成一个M形的、完全敞开的姿态。
季殊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样子,更不敢看裴颜的表情。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阵微凉的、令人战栗的触感。那里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暴露在裴颜的视线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她想并拢双腿,想蜷缩起来,可身T被完全禁锢,连最细微的遮掩都无法做到。
她只能躺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颤抖着,等待着。
裴颜站在台边,低头俯视着季殊。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锐利的Y影,让那双深灰sE的眼眸显得更加幽深。
她没有再说任何话,直接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