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感受,却完全忽视了她的‘情感不确定X’。在长期不对等的关系里,这种不确定会持续触发她的焦虑与自我怀疑。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答案,而是一次基本的情感验证。可我却没有给她。”
裴颜的声音越来越低。
“至于那三个月……”她闭了闭眼,“那不是考验,不是惩罚,而是反人类的违法行为,是纯粹的nVe待。不管我当时的出发点是什么,不管我是疯了还是有创伤应激障碍,那些事都不该做。我不能用‘我病了’来为自己开脱,甚至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才请你帮我和她找心理医生,想尽量弥补。虽然有些伤害已经无法弥补了。”
她睁开眼,看着江眠,眼眶微红,但始终没有落泪。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如果时间能倒回去,我会怎么做。我想了很久,发现答案其实很简单。我应该告诉她真相,告诉她身世,告诉她我打算怎么做,然后问她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面对。如果她要去报仇,我应该陪她去,而不是把她锁起来。如果她要离开,我应该让她走,然后等她。”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但我没有。我选了最错的那条路,一路走到黑,走到差点亲手杀了她。”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江眠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骄傲到大的、从来不肯低头的人,此刻坐在病床上,用一种近乎ch11u0的姿态,把自己所有的错误、所有的丑陋、所有的不可原谅,一件一件地摊开。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你反思得倒是挺清楚的。”她开口,声音b刚才柔和了许多,“但是裴颜,我还是想和你分享一些我的想法。”
裴颜抬起头,看着她。
“你接管裴家之后,虽然难免触及灰sE地带,但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个有底线的人,从来不会无端作恶,相反还做了很多有利于公众的事。所以我很欣赏你,甚至可以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能力的nVX之一。”
江眠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在亲密关系里走得这么偏。当然,作为朋友,我很心疼你,也能理解你。你经历过太多失去、背叛和伤害。那些事情,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未必能扛下来。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坚强和魄力。”
她的声音更认真了一些。
“但是,作为医生,我也必须说,你在和季殊的关系里,确实越界了。这不是因为你坏,也不是因为你不在乎她。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太在乎了。”
她将身T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