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朋友的关系。
在那些她拼命寻找“自我”的日子里,顾予晴是她的镜子,是她可以平等对话的对象,是她那段混沌岁月里难得的一抹清醒。
虽然后来她知道,顾予晴的接近从一开始就有目的,那段友谊的底sE掺杂了任务和谎言。但她相信,那些在图书馆度过的时光、那些深刻的对话、那些在游戏里并肩作战的时刻,都是真实的。顾予晴对她的感情,无论是什么X质,也都是真实的。
可是,当下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还活着”?太轻了。
“我不怪你”?太敷衍了。
“我也很想你”?太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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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出一个仓促的、不成熟的回应。她需要时间,需要想清楚自己想说什么、能说什么。
也许等一切尘埃落定,等裴颜从缅甸回来,等她把自己的生活和感情理顺了,她会认认真真地给顾予晴写一封长邮件,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
也许她们还能见一面,像老朋友那样,坐在咖啡馆里,聊一聊这些年发生的事。
季殊退出邮件界面,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yAn光已经偏西,庭院里的树影被拉得很长。
她该出去走走,透个气了。
——
裴颜前往缅甸的第三天夜里。
季殊躺在床上,已经关了灯,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说不清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隐约的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压在x口,闷得她喘不过气。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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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来一看——新邮件提醒。
发件人:顾予晴。
季殊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点开邮件,一行一行地往下看,脸sE越来越白。
“季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这封邮件,但我必须发。”
“我父亲已经得到M国的支持,暗中联合了A国高层及国家重要金融机构中,众多出卖国家利益的人,并与裴家在裴氏集团担任要职的裴绍达成了合作。”
裴绍?不就是那个被外界猜测即将成为裴氏集团二把手,甚至可能接班的人吗?
季殊认识他,这人在裴家沉寂多年,后来凭能力逐渐受到裴颜的赏识,才被提拔起来。
“他们在策划一场巨大的Y谋,要联手做空A国经济,配合M国的资本,制造金融动荡。等A国经济崩溃、民怨沸腾的时候,我父亲就会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夺取政长之位。”
“裴氏集团是计划中的重要一环,所以在此之前,他们要先除掉裴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