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有林姨呢。”
于是,这个秋天,季殊回到了苏黎世,继续她未完成的学业。
一切都没有变。利马特河的水还是那样静静地流,老城的钟声还是在每个整点敲响,她的小咖啡馆还是常有客人光顾。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因为她的心里,有了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她每天都会和裴颜打视频电话。
有时候她们会聊很久。季殊会讲今天上课的内容,讲基金会帮助了哪些孩子,讲自己和朋友们又做了什么有趣的事。裴颜总是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或是问一两个问题。裴颜也会讲自己这边的情况,讲集团遇到了什么问题,讲秦薇又协助她处理了多少麻烦,讲江眠最近又去了哪个战地。
有时候她们不说话,只是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里的那个人,确认对方还在,然后继续低头忙自己的。
那种感觉令人心安,仿佛她们之间牵着一根无形的线,无论隔得多远,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还有一件事,季殊一直放在心里。
顾予晴。
那封邮件救了裴颜的命。如果不是顾予晴及时报信,她根本来不及赶到缅甸,等待她的只会是裴颜的尸T。
她给顾予晴回了邮件,说想和她见一面,并问她现在在哪。
顾予晴说自己在M国,但很快就会去欧洲读书。于是,她们约在了苏黎世。
见面的那天,季殊去机场接她。顾予晴瘦了一些,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样子。
“季殊!”顾予晴看到她的瞬间,眼眶就红了。
“予晴姐。”季殊笑着走过去。
两个人拥抱了一下,很短暂,却很用力。
季殊带她在苏黎世逛了一天。去了老城区,看了那些古老的建筑和铺着鹅卵石的小巷;去了苏黎世湖,看了那些在湖面上悠闲游着的天鹅;去了玉特利山,看了整个城市的全景。
她们像从前那样聊天,聊哲学,聊电影,聊各自最近在读的书。没有人提起过去那些沉重的事,只当是两个久别重逢的朋友。
傍晚的时候,季殊带她去了自己的咖啡馆。
顾予晴站在门口,看着那暖sE调的灯光、原木sE的桌椅、墙上挂着的画,看了很久。
“这是你开的?”她问。
“嗯。”季殊说,“进来坐。”
她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员端来两杯拿铁,上面有漂亮的拉花。
“真好。”顾予晴捧着杯子,目光落在咖啡上,“小殊,你过得很好。这b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