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飞雪转过,仔细地看着沐晨,像是要把这张脸刻灵魂,「血海关的试炼是五年。你……真的愿意等我五年吗?」

沐晨整个人愣住了。他看着飞雪,脑中一片空白。喜?什麽样的喜?

飞雪的咙忽然一。他抬起手,慢慢解下上那条白sE发带——那是母亲留给他的,云白sE的丝绸边缘绣着淡金sE的金峰纹样。他每天都着,从未离。

沐晨的心脏忽然狠狠一。那句话里有什麽,他说不清,但让他心慌、心疼、心碎，而且不知为什麽这句话让觉得好似在很久以前也曾听过同样的话。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飞雪把发带放沐晨手中,用双手包住他的手,「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把它当作我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证明。」

他笑了,笑得很淡,却很悲伤:「如果这一生我们没能再见,那就……只盼来生再相逢。」

「嗯?」

「什麽来生……」他用力摇,「你一定会回来的!你答应过我的!」

「如果……」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雪吞没,「如果我能活着来,五年後的天,我们再一起去看金峰,好不好?」

「好。」沐晨用力,眶已经红了,「我等你。一定等你。」

长发散落,在雪夜中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就算是十年,」沐晨的声音哽咽了,泪落下来,在脸颊上划Sh的痕迹,「我也会等。」

「我知这样说很自私。」飞雪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我知我可能回不来了。我知你可能不明白我在说什麽。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因为如果我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想再说什麽,但最终什麽都没说。只是轻轻叫了一声:「沐晨。」

睛清澈如初见吗?还会记得他吗?

他顿了顿,中有泪光在闪烁:「所以……我想告诉你——沐晨,我喜你。」

从九岁到十五岁,六年了。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经历了那麽多事。但明天,他们就要分开了。也许,就是永别。

飞雪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然後,他x1一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沐晨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不要这样说!你一定会回来的!」

「这六年来,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挖来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你陪我度过了最孤单的日,你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温,你让我知,原来被人在乎,是这样的觉。」

雪夜中,这句话落下来,b雪还要轻,却b山还要重。

雪越下越大。飞雪看着沐晨,雪落在他的发上、肩膀上,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银白sE光芒。那双睛,还是像六年前初见时那样清澈。

「闭上睛。我想最後再给你一个

飞雪看着他,中的泪终於落了下来。「嗯,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