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
但金峰花海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飞雪抱着头,痛哭失声。那些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要把他吞没。他想起血海关的那些日子,想起那些Si在他手下的人,想起自己变成怪物的过程。
耳边传来其他少年的厮杀声,还有惨叫声。但飞雪什麽都听不进去了。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缓慢,像是在为那些Si去的人敲响丧钟。
他哭到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流乾了,只剩下乾嚎。
但哭着哭着,他忽然想起什麽。
那个雪夜。
沐晨站在他面前,月光在他身後洒下一片清辉。他说,「飞雪,我会等你。不管多久,不管多远。」
飞雪慢慢停止哭泣。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的金峰花海。那些完美得不真实的花,那些冰冷的指控,那些陌生的眼神。
真正的沐晨,会这样说吗?
真正的沐晨,会说「你不配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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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真正的沐晨,不会抛弃他。
飞雪慢慢站起来。他的腿还在发抖,但他强迫自己站稳。他看着周围,那些幻影还在,那些指控还在,但他不再害怕了。
「你不是他,」飞雪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真正的沐晨,不会这样说。」
周围的幻影开始扭曲。
「他不会说我是怪物。」
「他不会说我不配活着。」
飞雪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他会等我回去。」
周围的幻影开始崩塌。金峰花海开始扭曲,那些完美的花瓣开始枯萎,那些金sE的光芒开始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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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我心中的恐惧,」飞雪看着眼前的假象,眼中没有温度,「你是我最害怕的东西,失去他,被他讨厌,被他抛弃。」
「你是血海关的幻境。」
「你不是沐晨。」
那个「沐晨」的脸sE变了。温柔的笑容慢慢扭曲,变成诡异的冷笑。
「你发现了啊,」他说,声音变得沙哑刺耳,「不愧是能活到现在的人。」
飞雪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这个幻影,眼中有悲伤,也有决绝。
他抬起手,金丹之力在掌中凝聚,化为一把金sE的剑。虽然不如母亲的霜丝剑,但在幻境中,足够了。
「既然知道是假的」飞雪轻声说,「那就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