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外面传来许颜拧开水龙头洗手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好了没?”
“马、马上。”李诗慌忙整理好衣服,按下冲水键。
她走出隔间时,许颜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过来。”
李诗走过去。许颜拿起分开的前片金属,重新合拢在她身前,“咔哒”一声再次锁Si。冰冷的禁锢感再度归来。
“下午还有三节课。”许颜把钥匙收好,拍了拍放钥匙的口袋,“好好表现。”
整个下午,李诗都在重复着煎熬,她不敢再喝水,但身T代谢带来的压力仍在缓慢累积,物理课,化学课,历史课。每一次许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她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那把钥匙就贴在她的皮肤上灼烧。
放学铃响起时,小腹的坠胀感已经变得十分明显,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希望许颜能主动过来,但许颜正和同桌讨论一道数学题。
同学们走得差不多了,许颜才背上书包,走到李诗桌边,敲了敲桌子。
李诗立刻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再次走进那个卫生间,重复乞求的过程。这一次,许颜让她重复了三遍“求求你”,才慢条斯理地拿出钥匙。
锁重新扣上后,许颜说:“回家路上,如果憋不住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她报了一串数字,“记住这个号码。不过,我心情不好可能不接。”
李诗SiSi咬着嘴唇,点点头。
回家的公交车异常颠簸,每一次晃动,都加剧着小腹的不适她夹紧双腿,身T微微前倾,额头抵在前座的靠背上,冷汗从鬓角渗出。
走进巷子时,天sE已经暗了下来,那GU压力达到了顶峰,一阵阵痉挛般的急迫感袭来,她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绿漆铁门就在眼前,她颤抖着手掏出钥匙,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拧开门,冲进去,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急促地喘息,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尖锐的绞痛。
“慌慌张张做什么?”陆慧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不满。
李诗没回答,她扔下书包,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房间,就在她的手碰到自己房门把手的一刹那,下身猛地一松,尿Ye毫无预兆地冲破了最后的防线,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