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T直面左方的六人距离不到十公尺,S倒一人直接蹲下往浓烟处移动,起身再开枪击倒三人,其中一个被打中头部确定Si亡,对方剩下两人直接冲了过来,我在开枪放倒一个,另一个直接开枪,我的左手臂顿时皮开r0U绽,我直接躺倒右手压紧板机直接将剩余子弹打出,对方的躯g直接喷出大量碎块,不用确认当场Si亡。
“结束了吗?”
我爬了起来开始尝试使用左手,手指能动,手腕能动,但手臂痛到完全不能动,而且伤口大到我不知道该怎麽处理,但看血流的不算多离开後再处理因该也可以,我单手重新将枪换上弹匣回去打扫战场,看到地上还没Si透的就往对方的脑袋再补一枪,反正这种防弹衣似乎只能挡住手枪子弹,换步枪就直接打穿了,直接送他们上路是我唯一能减轻痛苦方法
一路到了最後一人,他的大腿中弹似乎伤的挺重血流的有点多,我把他的枪给踢走,就在尝试帮他止血时他醒了过来,我无视他的挣扎继续包紮伤口,他用非常难懂的口音问我为何要帮他,我直接回答道。
“我只是想好好活着的学生并没有要赶净杀绝的想法,现在战斗结束了当然能帮一个是一个。”
“那我的同伴呢?”
“室内我不清楚,但室外就剩你一个了。”
“你确定?”
“如果你的同伴脑袋被打穿还能活着那我就真的不确定了。”
他沉默了一阵子,才慢慢回应。
“你很厉害,以少敌多还能反败为胜。”
“或许吧,但我原本以为不杀人就能逃走但还是没办法,还有你们为何要攻击我们的学校?”
“我不知道。”
这句话让我愣住了。
“你说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我们只是接到上面的命令要我们这麽做但没有说原因,我们也没有问。”
或许是呼x1困难了,他把自己的头套和防弹背心脱了下来,看着他隆起的x部,我有点吓到。
“你居然是nV人?”
“是阿,用不着讶异我其他同伴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