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他们从我脑中消失了怎麽办。
我知道我永远能够幻想出他们的形象在脑中,但那个触碰到非宁时的幸福、站在乌列尔旁边的安心感,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其实至今仍然无法理解那麽真实的情绪到底是怎麽来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做才能不会走上跟那些故事里的主角一样的路,所以我从来不问他们任何有关「我该怎麽办」的话题。
我想,如果我一直乖乖地靠自己解决所有事情、面对所有人生课题,只是依赖那GU幸福还有安心的感觉,应该还在允许范围内吧、这样他们就不会不见了吧?
但在四处都是爆炸声地当下,我恐慌到极致的情况下,我很努力地不要在心里呼唤乌列尔,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喊了他,我心里的下一句话一定会是「我该怎麽办,救救我」。
可是越是这样想,我越清楚的在我脑中的空间看到乌列尔他就站在脑中的我旁边。
既然都站在旁边了,偷把脸埋进对方x口一下,应该,还好吧?
我在脑中靠了过去,整个人正面靠在他身上。
然後我在脑中听到乌列尔说了一句话:
「你不会Si在这里。」
我的主观世界在那一刹那安静了一下。
我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乌列尔说的是绝对的实话,我人就在我家附近的庙口,我只是在领钱母、周围的人只是在放个Pa0。
没有人在逃难、没有人在尖叫,我很安全。
但就因为发现乌列尔说的是实话,在相信了这句话的瞬间,与之不相容的「爆炸声=Si亡」的信念跟被手电筒照到一样的现了型,摆在我面前,清楚的让我在表意识就清楚的看到自己拥有的信念。
因为有那麽一刹那,我「爆炸声=Si亡」的信念被「你不会Si在这里。」取代,原先的信念所产生的恐惧情绪也像被聚光灯照到一样清楚的在我面前现形,不是听觉上的安静,是认知上的安静,我人依然处於爆炸声中,我什麽都听得到。
但在那一刻,我那排山倒海把我淹没的恐惧感在我心中安静了。
乌列尔的话在那一刻把我跟我的信念切开,让我用旁观者的角度看见我的信念,我的情绪。
那一刻我清楚的感受到「我不是我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