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睡得好吗？”

谭昀扯了扯领，问：“你没事的时候喜什么？”

“不太好。”赫文茹说，“一直在想事情。”

赫文茹伸手抚m0她的脸，“可以帮我清我在想什么吗？”

赫文茹端端正正地坐着，却偏偏歪着看她。

谭昀看了她一，但赫文茹的表情一如既往，看不任何弦外之音。

“你呢？”

谭昀在电脑桌前的椅上坐下，靠在椅背上，“所以呢？今天本来有什么打算？”

“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我爸了。”赫文茹一脸淡然，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家的事，“弟弟……他说要留在上海考研。”

她抬起，发现赫文茹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呼唤她名字的同时蹲下。

“我？”谭昀没料到赫文茹会反问。她想了想，发现一时竟然答不上来。总不能说自己Ai看短视频吧。“我也喜睡觉。”

“好，健康。”

“看书。”赫文茹顿了顿，“还有睡觉。”

“还行。你怎么样？”

显示旁边叠着几张纸，上面压着一支铅笔。

她回看赫文茹。

谭昀没说话。赫文茹是在想她，还是想那个即将结婚的那个丈夫？不，说不定赫文茹谁都没在想。

所以今天只有赫文茹一个人在家。

她太不了解赫文茹了。也太了解她了。

赫文茹摇。

“她现在不在，晚上才能回来。”赫文茹低下，“我小舅车祸了，她最近一直在照顾他。”

“怎么了？”

“说起来，你妈要见我是吧？我等会下去和她打个招呼？”

“谭昀。”

“真是弟情。”谭昀没话找话，“你爸呢？我记得你还有个弟弟？”

谭昀低下，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雪糕化留下的痕迹早已消失，但她还能觉到那Sh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