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翊生趁乱起身,仓促往后退避,张景冲上前攥住他的发丝,用力一扯,手腕发力往下按,他的额头重重撞在桌案,“咚”的一声闷响,钝痛蔓延开来。张景冷声呵斥:“还敢跑?”
惨h光线照得二人一清二楚,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你做什么?!”
对面的人没答,单手按着他动弹不得,解开自己腰带,冷嗤出声,气息粗重,眼里狠厉尽显,戏谑扬起笑来:“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话音未落,拳头打在池翊生腹部,次次撞击声格外清晰,像重般锤砸进软r0U。池翊弓起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痛意顺着脊椎往上窜,喉咙堵着GU腥甜,只能发出压抑到变形极致的闷哼。
张景话里全是冰冷的嘲讽:“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很有能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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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板在推挤与撞击下持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秒就要散架,拳头落在皮r0U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密集得令人恐怖。
池翊生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浸透后背,手脚发软,连反抗的力气甚至都没了半点,张景解开眼前的人的腰带。
“别碰我!”
剧痛与恐惧同时涌上心头,池翊生的声音陡然拔高,转瞬变成凄厉的尖叫,一声叠着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滚开!滚开——!”
“张景——”
“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张景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池警官知道他们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来到这吗?你的队员们早被我其他团伙们x1引去别的地方了,还有你弟弟,我也不会放过。”
“不准动他!”
“池警官倒不如多关心自己,毕竟,你可是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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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小时,漫长到池翊生已经记不清是怎么熬过来的。
意识在剧痛与昏沉之间反复袭来,压得人喘不上气,窗外的天光从亮到暗,他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身T每一寸全是钝重的酸胀与刺痛,稍一牵动,便是钻心的麻意涌来。
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g涩得冒烟的疼,混沌、麻木、绝望,层叠裹住他,十个小时,足以天翻地覆,足以让一个人的倔强与清醒一点点碾碎。
锈迹斑驳的螺丝刀扎入池翊生的x口,密密麻麻的痛,促使他眼前昏暗模糊,呼x1渐渐变得微弱,原本紧绷的身T缓缓松弛下来,最后彻底失了力。
张景收回手,螺丝刀上沾染暗红痕迹,他随手丢在一旁,发出清脆的落地声,仓库重归于Si寂,只剩下平稳而冷寂的呼x1,和倒地血泊没有动静的人。
我Si后的第三天,张景果然说到做到。
他约了李怀来到仓库,把录音笔播放给他听,而我就站在身旁,近得几乎能闻到他身上不曾有的糖香,清楚地看见他绷紧下颚的弧度,垂在身侧的指节正发颤。
不堪入耳的声音,以及对话,清晰得落入他的耳朵。
我下意识伸手,想捂住他的耳朵。
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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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三次,显得的是如此徒劳,我想隔绝刺耳的杂音,想让他不去听,想让他别为了我而伤心,可我连碰到他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安静地听完整段录音,眼底的光黯然失sE,眼眶泛起红,强忍着冲动,我听着他和张景的对话,心底搅得发痛。
李栩攥紧那把配枪,整条手臂是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缓缓抬臂,枪口对准目标人物,可准星晃得实在厉害,我不由上前伸手去握住他的手。
在他耳边念道,就像当初那样教他一样。
“稳住呼x1,放轻松,食指轻压。”
“别慌,我在。”
李栩呼x1慢慢沉下,手臂不再抖,肩背绷成熟悉的标准站姿,视线锁定枪前准星,食指贴上扳机,稳定向下压去,每一个细节,都是我手把手教他的。
我碰不到他,甚至一丝温度都传不到。
可我教他的所有,他都记得。
我就那样透明地站在他身后,虚环着他握枪的手,陪他扣动扳机打在目标人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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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第一枪,是替我哥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