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是单手撑在车顶,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宁嘉依然泛着cHa0红的脸颊上。。
“我回一趟公司。”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低沉。
“嗯……”宁嘉因为方才的心绪而多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地应了一句,准备钻进车厢。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住了她柔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沈知律的视线在她被咬得微红的唇瓣上停顿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大拇指克制地摩挲了一下她的下颌骨,随后松开手。
“老陈,开稳点。直接送太太回家。”
“好的,沈总。”
厚重的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男人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宁嘉靠在柔软的小牛皮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沈知律转身走向那辆奔驰商务车的挺拔背影,紧绷的脊背这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车厢里十分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嘶嘶”声。平稳行驶的迈巴赫将城市的喧嚣全部挡在了深sE防窥玻璃之外。
这是一段难得的、可以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缓冲时间。
宁嘉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打印着B超图像的单子,手指轻柔地抚m0着上面那团模糊的Y影。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沈知律在诊室里那声沙哑的“知道了”,以及他昨晚在浴室里被冷水冲刷的、暴起的青筋。一GU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悸动,在她的x腔里缓慢地发酵。
就在这时,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在安静的车厢里,这突兀的震动声让宁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是“刘院长”三个字。
宁嘉的手指微微发颤,深x1了一口气,滑开了接听键。
“……宁宁啊。”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苍老、沙哑,却透着无尽慈祥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医院病房里微弱的仪器滴答声。
“院长……”宁嘉的声音一出口,就碎成了破败的风声。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晕染开一片深sE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