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者。”老A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大声说道,“网上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今天是来探究真相的。那个叫宁嘉的nV人,以前是不是经常在你们这儿……”
他的“鬼混”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门缝后的几个阿姨面面相觑。下一秒,原本充满戒备的眼神瞬间溃散。那个站在最前面的财务阿姨,眼眶猛地一红,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是我们害了宁宁啊……”
老A愣住了。他本以为会遇到百般遮掩,或者为了撇清关系而破口大骂的戏码。
可铁门被彻底拉开。几个大妈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声音里全是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愧疚。
“宁宁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她从小就在我们这儿长大,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都是为了我们!要不是为了填这个无底洞,她怎么会去受那种作践人的委屈!”
老A举着相机的手僵在半空,原本准备好的尖锐问题卡在喉咙里。
“等、等等……”他皱起眉头,“你们说她为了你们?”
财务阿姨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记者同志,你跟我来一下。”
她把记者带到一个办公室,随后用枯瘦粗糙的手在围裙上用力擦了两下,颤抖着从柜子里掏出一个被夹在一个蓝sE文件夹里的几张A4纸。
“这是新楼的建筑合同。我们后来才知道合同签得不好……施工队让我们付全款,我们就付了全款……”阿姨指着最后一张单据,声音嘶哑,“这是转账回单。三百万。她一分钱都没给自己留,全都砸进这个工地里了!”
镜头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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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回单的复印件上,清晰地印着:三百万元整。汇款人签字:宁嘉。
直播间的下流弹幕,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停滞。
老A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院子里。左边是四处漏风的危楼,右边是正在暴雨中施工的崭新地基。他连忙把运动相机也调转过去,给观看直播的人看那个崭新的地基。
而此时此刻,几个穿着旧衣服、满身泥巴的孩子正躲在屋檐下好奇地看他。
老A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把麦克风递到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nV孩面前。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小朋友,你们……认识宁嘉吗?”
“认识呀!”小nV孩扬起脏兮兮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任何迟疑,“宁宁姐姐最好了!她每次来都会给我们带大白兔N糖,还会教我们在地上画漂亮的花!”
“宁宁姐姐是天使!”旁边的小男孩大声附和。
“宁宁姐姐好久没来了,她怎么啦?”另外几个小孩子叽叽喳喳的问着,全然不知他们口中的“宁宁姐姐”此时的境遇。
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