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门缝外。
一个穿着幼儿园校服的小小身影,正扒着门框。
是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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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迈着小短腿扑进来甜甜地叫她姐姐。他只是紧紧地抓着门框边缘,用一种看陌生人、甚至带着本能畏惧和不知所措的眼神,怯生生地看着在床上像个疯子一样挣扎的宁嘉。
那是小动物在目睹了可怕风暴后,最真实的恐惧与退缩。
“轰——”
宁嘉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个六岁孩子畏惧的目光中,彻底崩断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踢打。她整个人像是瞬间被cH0Ug了所有的骨血,软烂成了一滩烂泥。
“不要……”
宁嘉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她猛地将脸SiSi埋进沈知律的x口,双手犹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SiSi揪住男人x前的衬衫布料。
“能不能……”她的声音抖得连不成句,带着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泣血哀求,“能不能……不要让安安看到我这样……”
她把头拼命地往他怀里的Y影深处钻,眼泪瞬间浸透了他x口的布料。
“求求您了……沈先生……求求您了,别让他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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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久违的“您”,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T0Ng进了沈知律的心脏里,用力地搅弄。
沈知律的脊背猛地一僵。
他顺着宁嘉的视线,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犹如寒冰般S向门口。
门外的顾云亭正站在沈安身后。在触及沈知律那足以杀人的视线,以及听到病房里传来的那声凄厉的哀求后,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
没有半秒的迟疑。
顾云亭直接弯下腰,一把将扒在门框上的沈安抱了起来,将孩子的脸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安安乖,宁宁姐姐生病了,顾叔叔带你去找医生拿药。”
顾云亭低声哄着,另一只手极其迅速地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将那扇门严丝合缝地关Si。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Si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