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恶中,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只会翻来覆去地重复着道歉。
“不脏。”沈知律抱得更紧了,双臂的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直接r0u进自己的骨血里,“宁宁,你是这世上最g净的。不脏……乖……”
“脏的是我。该道歉的人,也是我……是我,没有对你说实话……对不起,宁宁。”
他低下头,隔着那个滑稽的狐狸面具,极其郑重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像是一个刻骨铭心的誓言。
就在这时,屋里的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系统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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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踢翻手机支架时,直播并没有被关掉。
有人在刷屏疯狂地叫骂:
【游客35344:主播Si哪去了?拿了钱不办事?退钱!老子要举报了!】
【寂寞大佬怪:卧槽,怎么有个男的进去了?!】
【王者9233:主播这是在卖吧?多少钱一晚上?给个价啊!】
沈知律慢慢松开了一只手。
他没有放开宁嘉,而是侧过身,长腿一迈,直接跨进了那个狭窄、b仄的房间。
他走到那部掉在地上的手机前。
屏幕上,依然滚动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肮脏弹幕。
沈知律垂下眼眸,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跳跃的字符。那双刚刚还蓄满痛楚的眼睛,瞬间变得森冷如刀,透着一GU足以将人凌迟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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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一个字,直接弯腰捡起手机,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强制关机键。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他转过身,看着还站在门口发呆的宁嘉。
她还戴着那个面具,身上裹着那块滑稽的粉sE破布,像个不知所措的、迷路的小丑。
沈知律大步走过去。直接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虽然Sh透、但依然宽大的西装外套,披在宁嘉的肩头。
他极有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将西装裹紧,遮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锁骨,以及那件刺眼的红sE内衣,直到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属于他的气息里。
“走。”
他站直身T,弯下腰,重新将她打横抱起。
“去哪?”宁嘉像只鹌鹑一样缩在他宽阔的x前,声音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