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只要我给足了钱,你就会乖乖地待在家里等我,等我回来施舍你一个礼物,一个惊喜。”
“是我太高高在上了。”
“我忘了你只是个二十多岁的nV孩。我忘了你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我,无依无靠。我忘了你会胡思乱想,忘了你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紧紧地盯着她那双依然有些红肿的眼睛,“我更忽视了……你会在遇到绝境时,宁愿把自己b上Si路,也不肯向我求救。”
宁嘉呆呆地看着他。
这是沈知律吗?
那个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万恒总裁,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S先生,竟然在低声下气地跟她解释?在剖析他自己的傲慢与自负?
“沈先生……”
“宁嘉,对不起。”
沈知律粗暴地打断了她。这三个字,他说得极重,像是带着血丝从x腔里y生生挤出来的。
“是我把你b走的。是我让你受了这几天的非人折磨。”
他说完,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床边。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掀开被角,JiNg准地抓住了她的一截脚踝。
那只脚踝太细了,皮肤上甚至还能看到因为在雨夜中奔跑而留下的细小划痕。他的手掌用力收紧,像是一把无法挣脱的铁钳。
“你知道吗?”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具侵略X,透着一GU让人心惊胆战的病态占有yu,“刚才在那个地下室找到你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真想亲手打断你的腿。”
“我想找人定做一条最结实的金链子,把你SiSi地锁在这张床上。让你这辈子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看着我,只能依靠我,只能在我身下哭。”
宁嘉吓得浑身剧烈地一抖,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被子里。
但沈知律没有松手。
不仅没有松手,他反而顺势坐在床沿,将她的脚踝一把拉到了自己的x口,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衬衫,紧紧地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那个凶狠的、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
下一秒,他宽阔的肩膀颓然地垮了下去。
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男人在失去挚Ai前,最真实的、最卑微的无力感。
“可是我锁不住你的。”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绝望的叹息,带着深深的哀伤,“宁嘉,你的灵魂是自由的。”
“你随时可以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