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衮,你要剐便剐,为何这般羞辱於我?」
杨衮与马建忠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抿嘴偷笑,却一言不发。杜威和四棍将瞧着这一幕,一个个抓耳挠腮,全然猜不透杨衮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正闹腾间,杜猛怀里抱着个硕大的包裹,乐不可支地跑了进来。杜猛将包裹往地上一掼,对杨衮说道:「找了半晌,尽是些旧物件,好不容易才凑了这麽一身,将军且看成不成?」
包裹皮一散开,一团鲜YAn的红sE跳了出来。佘表登时止住了蹦躂,直gg地盯着那包裹,心头涌起一GU不祥的预感。
杨衮对杜猛微微点头。杜猛心领神会,从包裹里抖落出一件大红缎子的夹袄,上面还细致地镶着一圈狗牙金边。杜猛一边坏笑,一边扯着佘表的粗胳膊往里套,杜猛揶揄道:「佘将军,莫动,这可是上好的料子。」
佘表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沉,那分明是一件nV子衣裳!他当即拼命挣扎,双臂如铁般乱抡,奈何马建忠早已从旁按住他的肩头,力道沉稳如山,冷哼一声道:「省省力气罢!穿上这个,总好过赤条条见人!」佘表x中一阵凄然,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遮羞要紧,终於不再y拗,只得如失了魂的木偶一般,任由杜猛将那件大红缎子袄强行裹在他身上,那一身横r0U把绸缎撑得绷紧yu裂,红得刺目。杜猛手下不停,又从包裹里拽出一条葱心绿的丝绸花K子,撑开K腰递到他跟前,佘表此时心如Si灰,反倒乖顺起来,先伸左腿,再伸右腿,任人摆布,待K带紮紧,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暗道总算不至於下T受辱。
可这口气尚未喘匀,杜猛双掌猛地按在他肩头,将他生生按坐在木凳之上,佘表眼神发直,尚未明白还要作甚,便见杜猛不知从何处扯出两条白布,竟抓起他那双穿惯铁靴的大脚,像模像样地缠起足来。
马建忠已端着一只粉盒凑近,粉扑一抖,厚厚官粉不由分说便往佘表那张横r0U纵横的脸上抹去,白粉未乾,又抹口脂,再描细眉,动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佘表再也按捺不住,在凳上剧烈挣扎,双脚乱刨,破口怒骂:「杨衮!你这卑鄙小儿,竟敢如此折辱你家爷爷!」
杜猛与马建忠却恍若未闻,一个稳住身形,将一双红缎绣花鞋y往那缠得雪白的大脚上塞;另一个抓起银簪彩凤、绢花耳环,似钉钉子般一件件往他乱发中cHa去,往那硕大的耳孔里扣上,毫不手软。
佘表纵是烈X如火,在这两双铁钳般的大手之下也施展不开半分,挣了片刻,终於心知无望,只得紧闭双眼,任人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