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旁观?按理说,老将军对杨某此举理应竭力相助才是。谁知老将军竟暗中积蓄兵力,g结辽邦,一心只想恢复石晋那天怒人怨的江山!那石敬瑭卖国求荣,认贼作父,早已遗臭万年,老将军何苦步他後尘?莫非老将军也想背负那万世骂名?杨某肺腑之言,还望将军三思,若能随我助汉抗辽,杨某愿举将军为尊,甘愿在将军帐下听调遣。国家大义当前,望将军自重!」
「哈哈哈哈……」石敬远仰天狂笑,笑声中尽是悲凉与不屑,厉声道:「杨衮,收起你那套说辞罢,老夫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还是那句话,你若能胜过老夫,我情愿跪在你的马前束手就擒;你若没那个本事,嘿嘿,老夫这对火龙bAng定要把你烧成飞灰!老夫意已决,不必废话,看bAng!」
杨衮暗叹一声,知晓此人顽固不化,若不以武力折服,断难收其心,於是收敛笑容,肃然道:「老将军既然执意如此,杨某便领教三合。若杨某侥幸取胜,还请将军莫要忘了方才的诺言!」
石敬远双bAng一晃,带起呼呼风声,吼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撒马来战!」
「一言为定!」杨衮一声清喝,伸手从鞍侧摘下火尖枪,双腿猛一夹马腹,那烈炎驹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嗒嗒嗒嗒」如疾风般掠向阵前。
石敬远不甘示弱,催动胯下战马迎头冲上。二马错蹬之际,石敬远二话不说,抡起双bAng使了个「泰山压顶」,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照着杨衮天灵盖狠狠砸落。
杨衮见状,有心要试一试这老寨主的千钧膂力,竟不闪不避,双手横擎长枪往上一托。那枪杆正正cHa进双bAng的空隙之中,就在兵刃相接的一瞬,杨衮大喝一声,浑身内力灌注双臂,YyAn手猛然一颤,使出一招神妙莫测的「亢龙有悔」。只见那火尖枪的枪头在双bAng间急速旋转,犹如飞转的风车一般,「突突啪啪」一阵脆响,竟凭一GU巧劲生生地将石敬远那对千斤重的火龙bAng荡了开去。
石敬远只觉虎口剧震,双臂瞬间变得又麻又木,那GU劲力顺着肩膀直冲头顶,震得他脑袋里「嗡」的一响,眼前黑雾蒙蒙,几乎从马上栽落。待二马错开,他心中暗暗吃惊:「这杨衮果真名不虚传,这GU神力,b老夫还要强上三分,今日断不可轻敌!」
两人拨转马头,再次对阵。这一次,石敬远学了乖,再不敢与杨衮y碰y地角力,而是施展开二十四寨相传的法。但见双bAng翻飞,残影重重,每一招都衔接得严丝合缝,正所谓「bAng分二路人难走,bAng打九招乱梅花」,端的是狠辣异常。
杨衮却也丝毫不乱,心中暗赞对手bAng法老到,手中长枪随之变幻。那火尖枪在他手中忽而快若流星,忽而沈稳如山,枪尖吞吐间,「来如线,去如箭」,直指对方咽喉面门,晃得石敬远眼花缭乱。杨衮手腕连颤,枪身幻化出万朵梨花,虚实难辨,将石敬远的攻势尽数封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