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羞耻感败给了汹涌的。
“...那里...”
她声如蚊呐。
“哪里啊?”
何文宇跪坐在她身后,明知故问。
“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何文宇跪坐在她身后,装模作样地拍了拍Sh漉漉的y,听到姐姐羞耻的惊叫后故作无奈,
“只能这样咯。”
“不要打...”
“嗯,不打。”
他顺从地收回手,却又追问,
“那要T1aN哪里?”
“下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噢噢,”
何文宇恍然大悟般点头,
“然后呢?”
何文姝脑子一片混乱。她哪里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只能无助地转过头,正对上弟弟那双漂亮眼睛。
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现在写满了恶劣,欣赏她羞耻的窘态,她却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我帮姐姐说好不好?”
没办法,他终究是拒绝不了姐姐Sh润的眼神。
何文姝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我帮姐姐T1aN到喷出来,好不好?”
这种粗俗直白的话语她平时想都不敢想,此刻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呜...好。”
得到许可的何文宇再不克制,重新埋首于她腿间。这次他彻底放开了力道,双手掰开Sh滑的y,将整个花x完全暴露在眼前,舌尖像条灵活的小蛇,在敏感的Y蒂上快速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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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宇...太、太快了...”
这次的刺激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弟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掉一样,贪婪地吮x1着每一滴mIyE。
又是突然,舌尖抵上翕动的xia0x,不断模仿的节奏,一下下热的内壁,发出ymI的水声。与此同时,两根手指也没闲着,不停地扇打r0Un1E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
“哈啊...!慢、慢点...”
何文姝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腰肢不受控地扭动。何文宇像是听不见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力道。有时手指力道稍重,会让她惊喘出声;有时又只是轻轻拂过,再突然拧住那点敏感。
舌头继续在紧致的x道里翻搅,姐姐的每一声喘息都清晰地传入耳中,刺激得他更加卖力。高挺的鼻梁已经蹭满了mIyE,可他还是不肯停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