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接受的阈值在不知不觉中被拉高,何文姝没有像上次那样彻底崩溃。但当她察觉到那GU隐秘的快感时,还是用双手SiSi捂住了脸。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可以在弟弟给自己把niao的时候产生快感?难dao自己真的已经坏掉了吗?那个曾经矜持自Ai的何文姝去哪了?
何文宇低tou看见姐姐捂脸啜泣的模样,以为她又陷入了shenshen的羞耻,连忙将她放回床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慌luan:
“姐姐...不要哭了,我帮你弄g净。”
可蔓延的水渍实在太多,单凭纸巾已经无法ca拭g净。他望着姐姐Sh漉漉的下shen,一个更加过分的念tou突然闪现。
她透过指feng,看见弟弟正jin盯她的tui心,不知为何,一GU不好的预感正在腾升。
“等、等等——”
何文姝的惊呼还未出口,弟弟就已经俯shen将脸埋进她tui间。Sh热柔ruan的chu2感在一瞬袭来,让她的尖叫卡在hou咙里,化成一声颤抖的呜咽。
“小宇!那是...那里刚刚...”
她慌luan地撑起shen子,想要推开那颗mao茸茸的脑袋,但何文宇就像着了魔,she2尖灵活地分开y,直接T1aN上还在微微收缩的niao口。
何文姝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Sh热的she2在sIChu游走,时而扫过褶皱,时而抵入feng隙。
可她刚刚niao过,那里很可能残留着niaoYe呀...!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何文宇的she2尖扫过每一chu1,贪婪地要将残留的YeT尽数卷走。其实姐姐的味dao更多是清甜的,只有最开始时尝到的那一丝腥膻,但他还是在毫不犹豫地吞咽了下去。
只要是来自姐姐的...
他近乎虔诚地T1aN舐着,是不惜亵渎神灵也要索取恩赐的信徒。姐姐的TYe,姐姐的气味,他要全bu接纳,全bu占有。让这些YeTliu入他的T内,与他们共享的血Ye一起,将他们永远jin密相连。
好变态。
这个词汇在脑海中闪过,却只让他更加兴奋。被反复T1aN舐的Ydi已经悄然凸起,他惊喜地去迎接它的苏醒,却让何文姝发出一声changchang的呜咽。
“哈啊——小宇——”
光是想到弟弟正在吞咽自己的niaoYe,何文姝全shen就泛起一阵病态的燥热。那zhong被彻底接纳的疯狂快感如同野火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