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起身,利索地穿衣后,打开房门朝楼下走去。
钝痛一阵又一阵从下腹传来,像被重锤猛击,而盆腔的坠胀感加重了这种不适。冷汗浸Sh了她的后背,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赶紧回来,海因茨。
直到听见离卧室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她的心才安定下来。海因茨推开门走进来,身后跟着手提医药箱的埃里希,林瑜仿佛从埃里希身上看到一束圣光。
“哎?人不是好好的吗?我还以为又晕倒了。”埃里希调皮地说。
“她痛经,你给她好好看一下。”
埃里希示意林瑜靠坐在床头,林瑜乖乖照做。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无发热后,才俯身用掌心隔着睡衣轻柔按压她的小腹。做这一切时,埃里希承受的是背后海因茨刀子一样的视线。
“做个检查而已,不至于吃那么大醋吧?以后这位病美人生孩子,一群人围着她转,围着她m0,你是不是要把他们都抓去毙了?”
林瑜笑了笑,觉得埃里希讲话好玩。不过她不想给海因茨生孩子,今天月经到访,说实话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里按着疼吗?是坠着疼,还是一阵一阵cH0U痛?”
“cH0U痛。”林瑜回答道。埃里希刚才的话转移了一下痛经施加在她身上的注意力,不过这种疼痛很快又卷土重来。
海因茨没有说话,他盯着林瑜的脸,想象了一下她生孩子——他们的孩子——会长得更像谁?
孩子长得像她的话,一定很漂亮。
埃里希收回手,拿出一瓶褐sE药剂和玻璃杯。医药箱内,那枚褪sE的浅紫灰蝴蝶标本x1引了林瑜的注意力。在yAn光的照S下,这枚蝴蝶似乎又焕发生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