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驰川小声问，“哥你这样不怕被灭口吗？”

顾淩云抖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为艺术献身！”

解忱玉在旁边悠悠地补刀：“你确定是艺术？”

顾淩云：“……”

姜斐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张羽叡吃饭。

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姜桐发的消息。

“哥，我和阮靖在一起了。”

姜斐看着这行字，沈默了三秒。

张羽叡注意到他的表情，问：“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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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把手机递给他看。

张羽叡看了一眼，笑了：“挺好啊。”

姜斐叹了口气。

“我弟，”他说，“被他吃得SiSi的。”

张羽叡看着他，笑着说：“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

姜斐没说话。

他确实早就看出来了。

从姜桐天天往医院跑的那天起，他就看出来了。

从姜桐吃饭的时候会不自觉提到阮靖的那天起，他就看出来了。

从姜桐说“他对我很好”的时候那个表情，他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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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想到会这麽快。

张羽叡看着他沈默的样子，伸手握住他的手。

“放心吧，”他说，“阮靖那孩子不错。”

姜斐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

“我知道。”他说，“就是……”

“就是什麽？”

姜斐沈默了一会儿，然後说：“就是有点舍不得。”

张羽叡笑了。

他握紧姜斐的手，认真地说：“你弟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但你还有我啊。”

姜斐看着他，看着那张甜美的脸，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

心里的那点不舍，忽然就散了。

他反握住张羽叡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阮靖送姜桐回宿舍。

两个人走在走廊里，谁都没说话。

但手是牵着的。

姜桐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心里有点恍惚。

就在今天早上，他还在担心阮靖的伤。

就在今天下午，他还在被阮靖堵在墙角。

现在，他们在一起了。

真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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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呢？”阮靖的声音传来。

姜桐回过神，摇摇头：“没、没什麽。”

阮靖看着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走到姜桐宿舍门口，两个人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