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觉着热,动了动身子往外钻不肯要披风,梁茵便松了手,让披风滑落到地上。
这样两只手便都腾了出来,她拎起魏宁来,叫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她又一次张开腿跪坐进怀里,她拥着她,手从前面m0上去,握住了柔软的x房。魏宁被握住,身子都软了下来,又一次坐到那物件上。
坚韧的东西挤开软r0U进到最深处去,b得魏宁弓起身发出一声悠长的喘,她坐不住,向前倒去,两手扶在了桌案上。
这样的姿势xr便垂了下来,正落进梁茵手心。梁茵并不急着动,Ai不释手地玩弄手心里的柔软。
急的是魏宁,她本就将将释放过一轮,再一次的闯入叫她身躯深处的痒又一次升腾起来。她耐不住地碾动轻蹭,而后被梁茵扣住了腰,她竟不许魏宁自去寻乐。
魏宁的神智都要被yu火烧灼殆尽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挣扎,梁茵分出一只手向下,覆上朱果轻轻r0u动起来,一里一外都被掌握,魏宁几乎要失了神。浪cHa0一波一波地涌,在即将登顶之前,梁茵停了手,她贴在魏宁背后要魏宁唤她。
“修宁,叫我一声好么?”
魏宁被迫在登顶前止步又被扣着不给,急躁地乱动,咬牙出声:“叫什么?”
“叫我蕴之。”
魏宁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嗤笑。
梁茵便握牢了她,不许她动弹。身T里的火忽明忽暗地。在黯淡下来的时候又一次被梁茵拨弄,理智的弦绷得极紧,好似就要断掉,却又在咬住唇的时候一遍一遍地忍耐。她是怎么也不肯开口的,宁愿咬得自己嘴唇出血。
梁茵轻叹了一口气:“那阿茵?”
魏宁仍不开口,她已要被烧g了,喉咙里耐不住地漏出呜呜的哀鸣。
梁茵又叹了一口气,向她低头。
她抱起魏宁突然地起身,连接着两人地物件一下顶进最深处,激起魏宁一声尖叫。她将魏宁面朝下放到桌案上,按着她的腰,从身后顶进去,极快地顶撞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痒的地方,一下一下堆高快感。她咬着牙,忍耐着快感,顺着魏宁的喘息动作,顶得魏宁气息都断断续续。
魏宁难以自持地发出呜呜的泣音,爽快得已看不清眼前的光影。
在她登顶前,梁茵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又一次闯进去,又急又快,整个人覆上去急切地吻她。
这一次层层堆高的浪终于酣畅淋漓地拍了下来,拍得魏宁整个人晕眩起来,恍惚间飘飘yu仙。浪cHa0冲刷着她,让她得享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