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聂韫这公司怎么搞的，连电梯间都要刷脸，跟防贼似的。

视线扫过墙上“前台”外加方向的指示，曲昭气势汹涌地就走了过去——

曲昭忍不住偷看她，明明大家都在汗气，但人家连挥洒的汗里都有着小资产家的光与自信，微笑时八颗整洁的牙齿，不知是箍过牙还是的烤瓷。

他喃喃自语：“我靠，那我还得先买得起机票。”

“聂韫常年坐镇于……A城沿江…总投资63亿…甲级写字楼。”

指里漏就够他再吃半辈了。

曲昭艰难地找到了共享单车的停车，浑是汗，隔着一条路，气吁吁地望着不远那座闪闪发光的天大楼。

曲昭心里最后那侥幸也没了，预料到这笔钱应该是很难追回来了。

“混这么好。”

幸好他就在A城。

37分钟而已，小儿科，他平时骑个动单车都能骑个一小时，还怕这37分钟不成？

50分钟后——

曲昭望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心说：上次也这么说的，最后还不是我凭自己的能力把钱给讨回来？

曲昭抬望去，这一楼大得像个育馆，他不得不眯起睛，终于发现一个与墙同的、死死的吧台，吧台后隐约有两个人。

不愧投资了63亿，真气派，再加上这寸土寸金的江边地，聂韫兜里到底有多少钱？

曲昭烦躁地挠了挠，踢着拖鞋打开冰箱一看，好嘛，比银行余额还空空如也。

曲昭啧啧嘴，导航到这个写字楼，只需20分钟。但很快，他发现自己选的“打车”，又默默地修改成了“骑行”，这次显示要37分钟。

聂韫的生意得很大，刚打了个“聂”字就弹了关于他的百科，曲昭看也不看，一个营销号发的帖。

那脆找前台吧，让前台带自己去找聂韫。

一想到下一顿饭又有着落了，曲昭沉郁的心情立即一扫而空，开始在网上搜聂韫的公司到底在哪。

一个穿着健装的女朝他笑了笑，曲昭连忙让开些位置，女把她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自行车停好，就停在他那辆破共享单车旁边。

“呃，

——结果连电梯都不了。

到嘴的鸭还不会吃啊？

曲昭一目十行地读着：“在全国各地都有分……”

曲昭试着跟别人，但那电门快得打狗似的，夹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曲昭怕把自己夹疼了，很快就不再继续尝试。

“……呃。”

又想起Jerry问他是不是又被骗了，言下之意估计是，这次真不是他骗的。

愁啊，愁得曲昭连小妹约去容院都不去了，一心只想把之前在容院充的钱都要回来，但人家也不是傻，钱都到手了哪这么好心退回去呢。

聂韫为了节省人力成本，居然把前台藏得这么隐秘！幸亏他左右视力5.2，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还是腆着脸去找聂韫吧，钱能不能要到再说，至少能蹭顿饭。

曲昭拉风地一甩发，在女的注视下，朝着写字楼的方向大步迈去。

曲昭也学着女的模样，对她八颗牙齿。

“劳烦借过。”

女一愣。

但很快，下一行字让他打起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