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像是要看穿这张伪装的皮囊,直抵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哦?开心麽。」他的声音很低,平铺直叙,听不出喜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本王只是不喜欢听见哭声,尤其是在府里。」他轻描淡写地将一切温柔归结为自私的理由,彷佛刚才那短暂的父慈nV孝只是一场为了清静而上演的戏。
他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正努力T1aN着糖葫芦的霍琳琳身上。那个小小的身影,那双清澈又倔强的眼睛,像一个最直接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他五年前的痛。他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苏映兰,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叫什麽名字?」他突然问道,问题来得又快又急,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苏映兰的心猛地一跳,她抬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那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彷佛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会成为被他识破的证据。
苏映兰感到一阵窒息,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彷佛这样能汲取一丝力量。她知道,这个问题是一个陷阱,是她从踏进这座府邸开始,就需要时刻警惕的陷阱。她不能回答,不能暴露,可是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说。」他见她沉默,语气冷了几分,那GU熟悉的、属於摄政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压得她几乎站不稳。他并没有等她的答案,而是自顾自地向前走了两步,与她并肩而立,一同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不管她叫什麽,」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她姓霍。」他没有看她,说出了一句让苏映兰如坠冰窟的话。他不是在问,也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告,一个霸道而残忍的宣告。他要将她的nV儿,打上霍家的烙印,永远困在他身边。
「她叫琳琳??」
他的嘴角g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讥讽。他听到了她的回答,却像是完全没听进去,只是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自己的宣告,将她刚刚那句微弱的反抗彻底碾碎。
「本王说,从今天起,她姓霍。」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b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他转过头,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刮过她易容後的脸庞,「你是她的母亲,应该学会怎麽称呼她。这里,是霍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