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夜你在梅林里,求着夫君g你的时候起。」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砸在她的心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残酷。「从你的被我的填满,口口声声说只属於我一个的时候起。」
他故意用最的言语来提醒她昨夜的疯狂与沉沦,看她脸颊绯红、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模样,他心中那种五年未得的掌控感才得到了一丝满足。他用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暗沉得可怕。
「苏映兰,听清楚了。」他放柔了声音,语气却依旧是命令,「你是我的nV人,是琳琳的娘亲,从现在起,就是这摄政王府唯一的王妃。这件事,没有你答应或不答应的余地。」
门口的老伯始终?着一抹浅笑,看着这一幕,像是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他轻轻拍了拍怀中琳琳的背,小nV孩似懂非懂地看着自己的爹娘,然後清脆地开了口。
「娘,当王妃,是不是就有好多好多糖葫芦吃了?」琳琳天真的问题,瞬间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让苏映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霍玄珩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寒冰融化了一丝,转头看向nV儿,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有,琳琳想要的,王府里什麽都有。」他温柔地对nV儿说,随後又转回头,目光锁定着苏映兰,意思不言而喻——琳琳的未来,就在这王府里。而她,没有选择。
霍玄珩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终於将这个神秘的老人与五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Y谋联系了起来。儿子?这天下间,有谁的儿子能掀起如此大的波澜,甚至需要父亲亲自出面收拾残局?他脑中飞快地盘算着,最终停留在一个他最不愿意、却也最有可能的名字上。
「所以,老伯,你是??」霍玄珩的声音低沉,试图从对方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老伯只是安静地坐着,怀里的琳琳已经开始打起了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场面诡异地平静。
老伯将琳琳轻轻放回椅子上,为她盖上一件披风,这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JiNg心打理过的梅林,那里曾经是霍玄珩为悼念亡妻而种下的坟场。
「老朽只是个为儿子闯的祸,而不得不出来收拾烂摊子的可怜人。」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彷佛真的只是一个被不肖子连累的父亲。「这五年,京城的局势早已偏离了它该有的样子,是时候让一切回到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