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与伤害。
苏映兰的手指颤抖地握紧了那支温润的玉簪,冰冷的触感仿佛还带着母亲的T温。她的目光空洞地停留在玉簪上,那株小小的兰花,就像是她母亲温婉而又坚韧的一生。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绝望,而是带着一丝悲伤的释然。
「我知道??」她终於开口,声音细弱得彷佛随时会被风吹散,「我娘她??会希望我好好的。」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霍玄珩,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像两颗浸在水中的黑曜石,脆弱却又透着一丝顽强的光。
老伯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转头对一直静立在旁边的青衣少年使了个眼sE,少年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卷用h绸包裹的卷轴,双手递给了霍玄珩。
「王爷,这是陛下。」少年说着,将卷轴高高举起,「不,应该说,是那个伪帝的罪证。从谋害忠良,到lAn用私刑,甚至包括bSi王妃的种种劣迹,全都记录在内。」少年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肃杀之气。
「时机已到,是时候为天下,也为王妃,讨回一个公道了。」老伯的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回响,为这场长达五年的风波,吹响了终结的号角。霍玄珩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卷轴,感觉到肩上担子的重量,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
就在这肃杀而沉重的气氛中,一个小小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卧室内凝滞的空气。只见小小的琳琳将那支青衣少年的腿抱得更紧了,整张小脸都埋在他的袍角,肩膀一0U的,显然是明白了什麽,害怕与她最亲近的师父分开。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青衣少年,也就是真正的太子李承景,脸上闪过一丝温柔和为难。他弯下腰,试图轻轻掰开琳琳的小手,但那小小的臂膀却像藤蔓一样缠得Si紧,怎麽也不肯松开。
「琳琳,乖,师父不会离开你。」李承景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yAn光,他耐心地哄着怀里的小nV孩,眼中满是对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的疼Ai,「只是要去办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办完了就回来陪你玩,好不好?」
然而,琳琳却只是拚命地摇头,哭得更大声了。她抬起泪涟涨的小脸,仰头看着李承景,那双酷似霍玄珩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不舍。
「不要??琳琳不要师父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子因为cH0U泣而剧烈颤抖,「师父走了,谁陪琳琳练剑,谁给琳琳讲故事?爹爹坏,要带走师父?爹爹是大坏蛋!」她气愤地瞪了一眼正紧紧抱着母亲的霍玄珩,彷佛他就是拆散她和师父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