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只剩下客气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平静。
他原以为,他的守候是赎罪,是弥补。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他待得够久,只要他足够卑微,总有一天,她会看见他满满的悔意与Ai意,会重新接纳他。可他错了,错得离谱。
在他的视线里,他的存在,从未是温暖,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她不是在原谅他,她只是在尽力忍耐他,像忍耐一场不会停歇的Y雨。
他喉头一阵腥甜,却强行咽了下去。他僵y地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却发现脸上的肌r0U早已不听使唤。
「好……」一个沙哑的字节,从他乾裂的嘴唇里挤出来,轻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骨血里。然後,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却做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没有再看她,只是挺直了那瞬间垮塌的脊背,一步一步,艰难地朝门口走去。殿内的脚步声沉重而绝望,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他的彻底败北。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冰凉的门栓时,终究是没忍住,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是我……打扰你了。」
话音未落,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踏了出去,任由那扇沉重的门在他身後缓缓关上,将两个人的世界,彻底隔绝。
殿门轻轻合上,阻隔了霍尊落荒而逃的身影,殿内的空气却因为新来的脚步声而再度凝结。李承景一袭明h龙纹常服,踱步走到桌前,姿态优雅,神情却是居高临下的淡漠。
他的目光扫过那方绣着豹子的绣绷,然後落在李承菀的脸上,那眼神审视而冰冷,彷佛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我看,霍尊那小子是活该。」他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不过,事情也过去了。你是朕的妹妹,总不能一辈子耗在一个废物身上。」
李承菀握着绣针的手微微一颤,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满是迷茫。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些。
李承景彷佛没看见她的情绪,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的身T,太医都说调理得差不多了。既然……还是完璧之身,正好。」
他顿了顿,嘴角g起一抹算计的弧度,眼神却没有半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