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弄疼你了……」
他亲吻着她的发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那个在朝堂上说一不二、杀伐果决的霍尊,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抖得更厉害了,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背,指甲都快嵌进了他的r0U里。
「宝贝,听我说……」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疼是正常的,第一次都会这样……」
「很快就会好的,我保证……」
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别怕……抱紧我……好不好?」
他等待着她的回应,心脏悬在半空中。几秒後,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似乎用力地点了点头,那颗埋在他x前的头颅,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抚。
霍尊松了口气,但自责却愈发浓烈。他决定,今晚,绝不能再伤害她分毫。他开始非常、非常缓慢地,从她紧窄的、仍在微微痉挛的身T里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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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完全离开时,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纯白的床单上,一朵小小的、惊心动魄的梅花,正在悄然绽放。
她那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宣告,像一束最温暖的yAn光,瞬间穿透了霍尊心中所有的Y霾与自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怀抱着她,动也不敢动,生怕这只是自己在做梦。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脸正亲昵地、依恋地贴在自己的x膛上,Sh热的呼x1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sU麻的战栗。那句「属於我的了」,b世上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撼动他的心。
紧接着,他感到一滴温热的、泪水,渗透了他的皮肤,烫得他心口发疼。他猛然回神,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後怕,瞬间淹没了他。
他收紧手臂,将她小小的身T更紧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箍在怀中,彷佛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嗯……」
一声沙哑的、极度满足的回应,从他喉间滚出。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发顶,眼眶热得发烫。
「你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从十岁那年起,就一直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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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早就被你驯服了……」
他承认了,彻底承认了这个只属於她的称呼。他缓缓地、珍重地松开她一些,用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