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像是酷刑。雪越下越大,寒风呼啸,霍尊就那麽穿着单薄的衣衫,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从天亮站到天黑,从傍晚又站到深夜。房内的哭喊声渐渐微弱下去,他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长夜。紧接着,又是一声。霍尊猛地抬起头,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眼睁得老大,泪水瞬间决堤而下。
门开了,稳婆抱着两个包裹严实的婴儿,满脸喜sE地跪下。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是龙凤胎!母子平安!」
霍尊看都没看那两个孩子,他疯了似的冲进房内,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看到床榻上李承菀惨白如纸的脸,紧闭的双眼,还有身下那一片刺目的红。
他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床边,颤抖着手,却不敢碰她。
「承菀……」
他哽咽着,声音碎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这时,床上的nV人缓缓睁开了眼,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虚弱地扯出了一个微笑,气若游丝地说。
「傻子……哭什麽……我没事……」
霍尊再也控制不住,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孩子般放声大哭,将所有的恐惧、后怕与失而复得的狂喜,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我的豹??别哭,我还想再生别的娃呢。」
李承菀虚弱的笑意还挂在唇角,那句还未说完的、带着戏谑的话语,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进了霍尊的心里。他泪水模糊的视线瞬间凝固,那种刚刚失而复得的狂喜被一GU无法言喻的、巨大的恐惧与後怕彻底浇熄。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残影,他SiSi盯着她,彷佛要从她苍白的脸上确认她只是在开一个残酷的玩笑。可他看到了,她虽然虚弱,眼里却真的带着一丝认真。
「不行。」
这两个字他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他握着她的手收得Si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嵌入自己的掌心,彷佛这样就能将她牢牢锁在身边,再也不让她承受分毫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