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抬起胳膊推搡,却快速被反剪在一旁。
陈钦捞起地上脱下的羊绒衫往他手腕狠狠缠了三圈,羊绒衫沾了水,又湿又重,缠在手腕上不亚于绑了秤砣。
纪初下体被磨得很难受,手又提不起来,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不要,我求求你们,我好痛,我好痛。”
已经是哀嚎了,屁股却挨了一巴掌,陈毅喘着粗气,“别乱动,腰挺起来。”
“唔嗯……”两人的同时猛插,叫纪初喘不过气,他刚想在求,嘴又被陈毅衔住,很霸道的力度,根本允许有任何退缩的长驱直入,吸吮裹挟。
纪初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剩下小声啜泣。
饶是这样,陈钦和陈毅也根本停不下来,柔软的甬道挤压着两根肉柱,不单包裹,还在碰撞摩擦,新奇的刺激,刺得两人头皮发麻,两人抱着人不断变幻姿势,双眼通红,像是要将中间的小东西生吞活剥了般,狠狠地弄。
纪初只想昏死过去。
但夜还这么长,那几个人没有尽兴又怎么肯放他昏迷。
于是在一次射精之后,他亲眼看到陈毅垂着胯间庞然一坨走了出去,再回来手里就多了个银色盒子,纪初认得那个盒子,里面装着什么药,只要一颗就能让他忘了疼痛,变成一只只想交媾的骚狗。
昨天晚上陈毅就是用这个让他吃尽了苦头,这个药它不是不叫人痛,只是叫人事后痛。
全身骨头像是被碾碎了般,根本爬不起来。
“不要。”他大叫着要爬走,却被陈钦拖了回来,“乖,”他亲着纪初的脸蛋,“用药也是不想弄坏你。难不成你会想要我们用工具?”
阿华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他们又是什么善茬。
兴起的时候,何止往人肚子里塞铁球,拳头,酒瓶,蛇,老鼠,有什么放什么,有时候会弄死人。
纪初一下就不敢说话了,陈毅就捏开他的嘴,把药放到他嘴里,再扶了性器将药顶进深喉。
药效没来时,纪初感觉自己后穴撕着痛,药效来了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就连什么时候房间又多了个人都不清楚。
陈牧来时,就已经看到那个人双脸色白得透明,双手无力的垂着被老大老三夹在中间,身子像块碎纸片,随着性器一进一出插入左右摇晃,下身肿得翻红。
按理说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是一点都不吸引人,但他却毫无预兆硬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