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一会儿在肏你。”
纪初下意识就要缩,陈牧不让他躲,紧贴着他的嘴唇,闷闷地笑,“宝贝儿,这不能怪我们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这么勾人。”
他永远都忘不掉,在监控室时,小东西看过来的眼神,干净纯粹,却又流光溢彩。
他这人不是大哥,不爱分析别人,他不清楚这世上是不是跟他一样,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
即是活着也行,死了也没关系。
从懂事起,他就感觉他这个人虽然在呼吸,灵魂却是游离的,除了血腥和暴力,他眼睛看不到任何色彩,他的人生是灰色的。
直到他在囚室里看到了他。现在陈牧仍旧说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感觉,算不算喜欢,可在这个小东西执意跟他对视那一刻,他的确从他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
陈屹把他抱起来肏操干,陈钦等不及的补上一支。纪初被两人夹在中间,叫得嗓子都哑了,又听到陈牧这样说话,眼睛里刚刚干掉的眼泪,又开始流,里头写着大大的惊悚。
这一天过得荒唐淫乱,浑浑噩噩。
第二天就是曹明德庭审的日子。
尽管纪初精神完全不济,可还是强迫自己爬起来。
他要去看看,那个把他最先推进泥潭的人最终的下场。
陈屹指尖蹭着纪初苍白的脸颊,“你就不去了罢,公开庭审会有录像带,我们带给你。”
纪初摇头,哑声道,“我想到现场去亲眼看。”
他就想去看看曹明德的下场,如果不是他,他的人生根本不会这么糟糕,如果不是他,他又怎么会惹上这样几个人。
“嗯。”
看他坚持,几个人也不强求。
上午十点开庭,瀚海现在持有德隆的股份,为了不扩大影响,曾经德隆集团总裁受审的事外界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几个当事人,来观看的不多。
纪初拉高衣领坐在旁听席仔细看了一周,发现陈姌也没有来。她难道不想知道曹明德的下场吗,还是说她病还是没有好转。
他很想跟旁边陈钦打听,这时法官突然宣布“传被告人到庭。”
闸阀打开,曹明德带着沉重的镣铐,由两名警务人员押送上来。几个月不见,曹明德肉眼可见苍老了许多,头上已经不见一根黑发,可他看到旁听席的纪初时,眼里还是染上了怨毒和一点兴奋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