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师讲课我有的时候听不懂，”方时蕴用手机对着郑洛西的笔记拍了张照，把iPad还了回去，“我还没习惯他的音。”

“而且……他接的人咱们都认识。”崔染犹豫了下，还是决定一次X都讲来。

学校的教授们来自世界各地，方时蕴目前遇到过中国教授，意大利教授，英国教授，还有国本地的几位。一般来说音的问题是可以习惯的，一开始可能听不懂教授的用词或者语调，但是集中注意力上一段时间的课，就会好很多了。

幸好数学系

思绪回笼，教授白板上的板书已经写满，有几行方时蕴怎么都看不懂。

那玩意儿到底是ρrho还是p啊……方时蕴用手机拍照放大都看不懂，偷偷转想瞟一旁边郑洛西的笔记。

虽然知郑洛西是BA加CS双专业，但对于一学期一共4门课，两门都能撞到一起这件事，方时蕴还是有被惊到。方时蕴看了坐在旁边的郑洛西，一度有怀疑自己上的是cH0U象数学导论没错吧。

方时蕴用手指上，总算找到了自己落下的地方，趁着老师还在写板书的时间飞快抄过来。

“是哪儿没看清？”郑洛西看她不时地侧，摆明了是想看笔记，直接把iPad递给方时蕴。

——他应该还是在意之前那场赌局的结果吧。方时蕴想，居然还真的有人连那赌注都会认真遵守啊。

——他是很喜开车吗？方时蕴一度疑惑。

“这里也不难啊，你走神了？”郑洛西看着她抄的那分，只是很简单的距离函数。

“哦……”那就是彻底没机会了。

文森的室友不是回国了嘛，他在机场看到郑洛西去JFK纽约肯尼迪机场接他nV朋友了。”

“……”

方时蕴一边跟着教授的板书记笔记，一边不住地想。

她这次回来也是郑洛西来机场接了她。他很有礼貌地帮她拿了箱，一路开车送她回费城的公寓，方时蕴想请他去吃饭，但郑洛西只说让她先回家休息。单纯地完成了司机的任务之后就离开了。

是从那次拉斯维加斯的蹦极开始么？

又或者其实是更早的德州赌局？

方时蕴又想起上学期期末时，她还在图书馆对着论文抓发，忽然看到郑洛西发来的微信，问她哪天回国。

她无意和任何男生走近，但为什么她总觉得和郑洛西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奇怪呢。

这位教授是越南裔，英文音方时蕴大分时间都听得很吃力，刚刚想了别的就连板书都要看不懂了。

郑洛西记笔记用的是，方时蕴瞟了好几都没找着自己疑惑的那分。

仔细想想，他们之间的相识也不是一般的奇怪……

他要了她起飞的航班号，说要开车送她到纽约。从费城开车到JFK要差不多两个小时，方时蕴想都没想就要礼貌谢绝，但没想到郑洛西搬了在Vegas的事情。

“就是方时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