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渊的手指停在萧轩墨的下chun边缘,指腹轻轻碾过那片被吻得shi红的ruanrou,像在确认这张嘴还能不能发出更多破碎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俯shen,鼻尖几乎贴上萧轩墨的颈侧,shenshenxi了一口气。
汗水、残留的jing1ye淡淡的腥甜、runhua油的清凉薄荷味,还有最底下那一点点被反复进出后残留的、属于shenti最shenchu1chaoshi的腥甜气味——全bu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
程池渊的瞳孔微微收缩,像猎食者在确认猎物的味dao是否合他心意。
“自己来。”他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平静,“把tui分开,用手碰自己,让我们看。”
萧轩墨的睫mao剧烈颤抖。
他整个人还陷在刚才被lun番guan满又失控pen出的余韵里,小腹微微鼓胀,xue口外翻的红zhong边缘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chuan息。tuigen内侧全是黏腻的痕迹——透明的、ru白的、淡黄的,jiao织成一片狼藉的光泽。
他抬眼,看见程池渊那双总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此刻却烧着一zhong极安静的、近乎残忍的占有yu。
不是司昭yang那zhong明晃晃的掠夺,也不是王凯杰那zhong带着玩味的cu暴。
是那zhong……“你是我的东西,却还没彻底属于我,所以我允许他们先碰,但最后你会跪着爬回来求我”的、缓慢碾压式的占有。
萧轩墨的hou结gun了gun。
他慢慢抬起右手,指尖先是悬在自己xiong口,然后一点点往下,掠过被反复rounie到zhong胀发红的ru尖,再hua过腹肌上干涸又新生的水痕,最后停在自己tui心。
那里早已一塌糊涂。
jiba半ruan地垂着,guitou被磨得通红,ma眼还挂着一滴透明的yeti,随着呼xi微微颤动。下面的xue口更不堪——被拳jiao过又被反复抽插,褶皱彻底外翻,边缘zhong得像熟透的果rou,里面shenchu1的粉红changbi随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往外挤出一小gu混浊的yeti,顺着gufeng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啪嗒”。
他用两gen手指,试探xing地碰了碰那片shi热。
指尖刚chu2到zhong胀的xue口边缘,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太min感了。
只是轻轻一碰,xue口就猛地收缩,内里的ruanrou像活物一样绞jin,把残余的yeti往外挤出一小gu,沿着他的指feng往下liu。
程池渊的呼xi沉了沉。
他没有cui促,只是伸手,修chang的手指扣住萧轩墨的下ba,强迫他抬tou与自己对视。
“继续。”他说,“插进去。两gen。”
萧轩墨的眼泪又涌上来,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和某zhong更可怕的、shenti背叛的快感。
他咬着下chun,慢慢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准那已经合不拢的入口,缓缓推进。
“……嗯……”
推进到第二指节时,changbi立刻贪婪地裹上来,shi热、柔ruan、带着惊人的xi力。
他抽动了两下,指尖立刻被一层黏腻的yeti包裹,发出极轻的“咕啾”水声。
xue口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缩,像在yunxi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透明的细丝,挂在指feng间,拉得极chang才断。
程池渊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狼藉的tui心。
他忽然伸手,握住萧轩墨的手腕,不让他退出去,反而往更shenchu1推。
“再shen一点。”
“……啊……”
萧轩墨仰起脖子,hou结剧烈gun动。
手指被推到最shenchu1,指腹chu2到那块被反复ding撞过的min感点——
瞬间,一gu热liu从shenchu1涌出,顺着指feng狂奔而出,浇在他自己的手背上,又顺着手腕往下淌。
不是niao。
是纯粹的前列xianye,带着极淡的腥甜,量多得惊人。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