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太高。
"你们随便吃就好。"江溪宏语气轻松地说。
後来聊天时才知道,这间店是江溪宏父亲开的。这顿饭,算是他再次向两人道谢。
他坦言自己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忧然,会在那个瞬间站出来。
忧然被夸得有点难为情,转头却发现盛夏颇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盛夏什麽都没说,只是看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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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宏是个自来熟,过没多久就开始称兄道弟的,搞得忧然有些尴尬。但一旁的盛夏显得一副早就习惯的样子。原来,盛夏与江溪宏从小认识,从幼儿园到现在基本上都同班。
虽说尴尬,但在江溪宏提出加个联络的时候也没拒绝,或许有一层盛夏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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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完饭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晚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凉意。
回程时,只有忧然和盛夏并肩走着。
"感觉怎麽样?"打破沉默的盛夏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忧然。
"???"忧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挺身而出的感觉。"
"??就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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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笑了一下:
"我可还没忘了开学那天某个人宣告自己没有打算交朋友的话呢。"说完轻轻推了一下忧然。
"但你看,也不是说不交就真的不会交。"
盛夏又推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笑意,
"现在不就不知不觉,跟我们走在一起了吗?"
就在那一瞬间,忧然伸手抓住了盛夏的手腕,把他拉近了自己。
"其实??"
话还没说完,一辆播放着地方议员竞选广告的车呼啸而过,声音硬生生地压过了他的话。
忧然一愣,默默放开了盛夏的手,迳自往前走去。
脸颊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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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一段路盛夏跟他说了什麽他都没有听清,忧然完全的沈浸到了自己失序的心跳声里,彷佛与世界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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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盛夏他家的时候,忧然随便的到了个别,就立刻逃离了这个地方。
走向自己家的同时,忧然对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感到後悔莫及。自己不应该脑子一热身体就动了起来。
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声音被广告给淹没了。
浑浑噩噩的到了家时,发现柯以真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今天的柯以真情绪十分的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