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那小穴要承受着这凶器还是有点勉强。
忧然摸着面前哭的可怜的恋人,有点後悔了。
“哥......操我。”
忧然脑中那最後一根理智线彻底断了,胯下撞着盛夏的肉壁,整个房间回荡着湿透的穴传来的暧昧水声以及盛夏诱人的叫床声。
“嗯——啊啊——嗯啊哈阿——”
“然然——好大——阿”
“太快了——”
听着喊声,忧然即便在心疼也是没辄了,胯下一次次的顶进,又一次次的退出。肉棒早已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盛夏的腰完全弓起,迎接着忧然的一次次进攻。盛夏耐不住,已经射了一次。
“盛夏——公主啊——好爽——”速度加快的顶进了最里面。
顶到某个点的时候,盛夏忽然破音,情绪激动的喊着:
“哥,不行,啊啊,那里不行——”
找到了宝藏似的忧然随即抵着那个点继续粗暴的撞击着。
盛夏受不了了,身体却沉浸在快感里,下身紧紧地吸着忧然,持续不断的享受着灭顶的快感。
随着最後一次的撞击,忍住已久的盛夏已到极限,与忧然同时射出了白浊。酥麻麻的感觉散布全身,四肢痉挛无力地躺着,小穴还在不停的流着水。
“然然——好爽——”
然後就被翻了过去,以後入的姿势再次紧密的融合。
“不行——我才刚射啊”
经历过了一次,盛夏明显放松了些,小穴却依然对那凶器的尺寸招架不住。
忧然无数次的进入,每次都顶在最舒服的地方。
盛夏的每次叫声都像催情剂一般,鼓舞着忧然继续。
最终,忧然胸贴着盛夏的背,再次射了出来。
————
忧然意犹未尽的到处亲吻着,想在每一个角落留下自己的记号。从唇到脖子,从胸又到大腿内侧,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
全身赤裸的盛夏趴到了跟着躺下的忧然,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盛夏完全无力地躺着,话都说不出了,却还是蹭着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