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昧，别看……”元殊乍然望见秦昧，刚想声，脸上却骤然挨了一个重重的掌，将他的脸打偏了过去。

秦昧看着他光潋滟的睛，殷红翕动的嘴，就是这样一副祸国殃民的样，勾得自己七年前为了他几乎丧命，好不容易才逃到边境苟且偷生。如今，她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会在同一个人上栽跟了。

“是啊，你是被迫戏拖住我，好让秦昭有时间逃跑。”秦昧冷笑着打断了他，“就像你当初背叛我改投秦昭，也是被迫的吧？”

没有了冒充昭帝的女人遮掩，秦昧这才看清那男双手被细细的红绳绑在床，一条白丝绢遮蔽了他的双目，让她只能看到他的鼻梁和微张的嘴。他的脸上罩着红，膛不住起伏，额上一层薄汗，哪怕那个和他纠缠的女人不在，他依然止不住地息。

“你就是这个样伺候了七年是吧！”秦昧只觉得自己要被嫉妒和痛恨烧穿了，怕自己忍不住杀了他或是要了他，只能退开几步，朝自己手下吩咐：“丢到太池里去，给他去去药。”说着，转走了凤仪殿。

“所以你就选择你的家人，放弃了我是吧？”秦昧一针见血地问。

“让我别看？”秦昧冷笑了一声，一把扯开他散的衣领，用力戳着他脖和肩凌的红痕，“你都得这样的丑态，我为什么不能看？”

“真是放啊，元殊公。哦，不对，如今该称呼你元贵君。”秦昧轻蔑地讥诮了一声，见男一僵，系在双目上的白绢渐渐被泪浸，终于伸手，一把扯下了元殊蒙的丝绢。

光，一直都落在那个躺在象牙床上的男上。

“对不起……我那时确实迫不得已……”想是药效继续发作，元殊的咙里忍不住发了一声低吭，断断续续地，“昧昧，秦昭用我的家人胁迫我……”

目的，是一双和记忆中分毫不差的睛。那被情熏得发红的尾，甚至和当年……当年他为她落泪时一样动人心魄。

元殊一愣，一时无话可说，只能嗫嚅着重复：“对不起……”

“我被下了药……”元殊努力侧过脸正对着秦昧，“我是被迫……”